毕竟都是贵族出身,在家享受惯了,到了天斗级就能找回那种被服侍的感觉,自然会更加努力修炼。
距离正式开学还有一段时日,你趁著这段时间多走走看看,儘快熟悉校园环境。
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我基本都在教委楼三楼的办公室里面。”
“好的,孙老师。”
姜知行乖乖点头,向著孙不语谢道。
“来,我带你去看看其他宿舍看看,你以后也是分到我带领的天至一班,和同学们提前认识一下。”
两人沿著小路走向周边的独栋小屋,接连敲响几扇房门,屋內都空无一人。
直到走到奥斯罗的住所外,细碎的交谈声顺著门缝传了出来。
“奥斯罗,別闷闷不乐了,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一场失利算不了什么。”
“那人的武魂那么奇怪,你以前没见过,输了只是运气不好而已啦。”
“对啊,对啊,你放心,回头我帮你报仇!朝他的屁股踢上两脚。
我的黑岩虎力量强横,我就不信,他那个破鎧甲还能挡住我的攻击。”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鬼豹武魂攻击力还不如你的黑岩虎嘍?不如我们先打一场吧,好不好?秦塑。”
“不是不是,奥斯罗,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嘴笨。”
“……”
门外的孙不语听得嘴角一阵抽动,抬手用力敲了敲房门。
屋內的交谈戛然而止,房门很快被打开。
几名学员见到门外的孙不语,连忙起身行礼问好。
方才口出狂言的秦塑更是把头埋得极低,神色局促不安,生怕孙不语听到了自己刚才的话。
“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
孙不语侧身让出身后的姜知行:
“他叫姜知行,其它的我不用多介绍了吧?
接下来他也会进入天至一班,往后和你们就是朝夕相处的同学了。”
说完,孙不语目光落在秦塑身上,半开玩笑地敲打道;
“秦塑,你刚刚很威风嘛,要帮奥斯罗报仇,还要打人家的屁股是不是啊?
来,过来,同学的有什么好打的?
我就在这里,不如你来打打我的吧,这样还更能显得你威风呢?”
秦塑嚇得连连摆手,脸色发白:
“孙老师,我就是隨口乱说的,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训斥完了秦塑后,孙不语朝奥斯罗挥了挥手:
“奥斯罗,你过来。”
奥斯罗此时早已经换好了衣服,又恢復了平时的容光,不像刚刚对战场上那个狼狈、脏兮兮的模样了。
他磨磨蹭蹭走上前,头埋得低低的:
“孙老师。”
“我平常上课怎么教你们的?”
看著奥斯罗这副模样,孙不语的声音沉了下来。
奥斯罗低声回答道:
“一次胜负算不得什么,真正重要的是从失败里学到东西。
输贏只是一时的结果,修为的精进、经验的积累,才是伴隨魂师一生的財富。”
听到奥斯罗都复述出来,孙不语满意地点点头:
“既然都记得,还用我多说吗,好了,学长就该有学长的样子,去和新同学重新认识一下吧?”
“我知道了,老师。”
奥斯罗的声音更低了。
说完,他走到姜知行面前,伸出了手,脸上努力挤出笑容:
“小学弟,欢迎你加入我们天至一班。”
姜知行看著奥斯罗脸上的表情,想了想,隨后也露出了微笑。伸出了手,用著诚恳的语气说道:
“奥学长好,刚刚考核时,我故意说些话,做些动作激怒你,这是我的不对,还希望学长你见谅。
毕竟学长的你鬼豹武魂,名气实在太大了,是最顶级的敏攻系兽武魂。
跟鬼豹斗罗冕下的武魂同出一源,我不敢有一点轻视,只能用这种方法爭取胜算。
如果不是激怒了学长你,我也很难获胜,还请学长你別往心里去。”
其实姜知行心知肚明,奥斯罗的鬼豹是普通鬼豹血脉,只能算得上是高级兽武魂。
唯有鬼豹斗罗的星罗鬼豹,才是鬼豹一族真正的王者血脉,顶级敏攻兽武魂。
不过,这无所谓。
奥斯罗输了比赛,心里肯定憋著气,自己说几句恭维话哄他开心,又没有什么损失,更能免去无端结怨的麻烦。
自己又不是真的八岁小孩,早就过了逞威风、好显摆的阶段了,没必要四处树敌。
前世在商场那么些年,说些好话、圆场面早已是家常便饭,几句客气话並不会损失什么。
嘴上称兄道弟,心里该怎么盘算还怎么盘算,两不耽误。
果然,听到姜知行这番话恭维话后,奥斯罗心中的鬱气渐渐消散。
尤其是听到“和鬼豹斗罗冕下武魂同源”这句,嘴角更是忍不住弯了弯,抿唇浅笑起来。
“没事,没事,赛场之上,各凭本事,是我自己没发挥好。”
孙不语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暗自打量姜知行。
他刚刚已经看过了姜知行的入学身份资料,知道对方的贵族身份来得不算“正统”。
可没想到这小子说话做事,比真正的贵族还要贵族,人情世故的拿捏、老练的处事手段,哪里像一个八岁小孩。
“莫不是萧凛渊的私生子,姜知行,我看应该叫萧知行吧!”
孙不语也不再多想,反正贵族圈的那些事,剪不断、理还乱,越扒越有料,一串接一串。
自己守好本职,专心教导学生就是了。
眼见姜知行与奥斯罗之间的矛盾彻底化解,他也就放下心来。
隨后孙不语便叮嘱奥斯罗几人好好带领姜知行,便转身离开,处理堆积的教务工作去了。
……
夜色沉沉,夜幕將偌大的天斗皇城笼罩。
太子宫內,烛火长明。
一名暗卫躬身入內,將一份卷宗轻放在正在处理事务的“雪清河”面前。
卷宗封面上,赫然写著三个字:
姜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