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他刚与白哥认识,一番交谈下来,他对这比武招亲的一些规则有了一些了解,得知明天就正式开始比武,而今天则是报名的最后一天,他暗中盘划了一番,决定也报名参加,于是便匆匆辞别了白哥,先进宫报名再说。
不多久,轩流风便回到了白哥堂,直接登上八楼,再次与白哥会面。两人会面之后,又各自寒酸了一下,随后白哥吩咐侍女端上酒菜,两人对饮起来,边喝边聊,气氛融洽。
“白兄,在云京城,你可谓是地头蛇,听闻你手眼通天,势力广大哦,小弟有一事想请你帮忙,不知成是不成?”酒酣耳热之际,两人的距离就拉近了许多,轩流风便不跟这一位白哥见外了,直接开口求他帮忙办事。
“贤弟,是什么事?但说无妨,力所能及之处,愚兄一定替你办妥它。”白哥这人倒是挺爽快。
轩流风沉吟道:“是这样的,今天我进宫报名的时候,排在我前面那一人叫逐浪君子浪笑风,这让我忽然想起了一位仇家来,我这一位仇家诨号就叫香饮君子,真实姓名叫叶振风,是大句国君子堂的少主……我想白兄帮我查一下,看此人有没有前来报名,若是有的话,想请白兄帮一忙,设法让我跟他在擂台上对上,成不成?”
白兄大笑道:“哈哈,就这事呀?成!没问题。”顿了一下,又道,“不瞒你说,这一次负责擂台比武的神羽将军跟愚兄颇有几分交情,彼此关系还不错,只要我找他一问,立即就能知道这香饮君子有没有报名……至于你想跟他对杀,这更不是什么难事,虽然比武采取的是随机制,但暗中作一下手脚何曾不能?”
轩流风含笑道:“那就有劳白兄了。”少顿,复道,“嗯,做人讲究的是礼尚往来,小弟也不好总是白吃白住……白兄若有什么需要小弟效劳的,尽管吩咐,力所能及,且不违背良心的事情,我一定拼尽全力替你完成。”
白哥想了想,开口笑道:“呵呵,贤弟,愚兄还真有一事需要借助你的力量。”
轩流风道:“嗯?是什么事?白兄请说!”
白哥道:“是这样的……贤弟,你也知道,人在江湖,不管你如何八面玲珑,总也难免得罪一些人,人生之中总避免不了会有一两个死对头……”
轩流风道:“这个……人生确是如此,小弟深有同感……不知白兄的死对头是哪一个?”
白哥道:“呵呵,愚兄的死对头的倒有好几个,不过彼此之间过节最深的一位是……”
轩流风道:“是哪一位?”
白哥道:“神威堂的堂主秦少皇。”
“神威堂?”轩流风忽然大笑道,“哈哈,这么不巧……”
“嗯?”白哥愕然道,“莫非贤弟也跟这秦少皇有过节?”
轩流风沉吟道:“其实秦少皇长的什么样子,我并不认识,我跟他素未谋面,我跟他本人也没什么恩怨,我只是跟他儿子的秦一心有一些过节而已……”
白哥奇道:“嗯?这其中有什么故事?”
轩流风低头思量了半会,方始悠悠道:“这事还得从五年前说起……那时我刚来云京城,刚跟一位前辈习武,根基还未扎稳,身手还嫩的紧,某一天,忙里偷一下闲,到那西郊城外的妈祖湖散一下心……记得那时,夕阳西下,我站在岸边,沉醉于落霞与湖光共长天一色的妙景之中,忽然对面划来一只画舫,那船头上站立着一位绝色佳人,二八年华,长的那是亭亭玉立,不可方物,情难自禁之下,不觉多看了两眼,那知却因此惹祸上身……”
白哥奇道:“多看一眼也惹祸上身?难怪古语有云红颜是祸水……贤弟,那时横生了什么变故?”
轩流风道:“那女子或许见我发愣的样子好笑吧,她噗嗤笑了一下,这一笑不打紧,忽然就从船舱之中蹿出一条人影来,二话不多说,挺剑便朝我刺来,仓惶之中,我躲避不及,被他一剑刺个正着,肩头添了一个血窟窿,跟着他又飞出一脚将我踢翻在地,这还不够,他用脚死死踩着我的脸,怒不可遏的样子,口中骂咧咧,说什么他秦一心的女人,我也敢调戏,分明吃了豹子胆之类云云,将我狠狠羞辱了一番,若不是那女子相劝,估计我的小命早毁在他的手中了……”
白哥道:“秦一心?竟然是这个小畜生,他一向无法无天,看谁不顺眼就拔剑相向,实是武林的败类,若非有他老子相护,若非他的家传剑法神威八剑精妙无端,估计早就被别人剁成肉酱了……”
轩流风道:“嗯,不得不承认他练成的那一手神威八剑的确有两下子,五年前,不管我如何苦练,终感觉破不了他的招式,所以一直都忍着,没找他报仇。”
白哥道:“贤弟,以你如今的身手,快活榜上尚且无人是你的对手,应该足可对付他了吧?”
轩流风冷傲道:“嘿,绰绰有余,若我高兴,一招之间就能取他的小命,决非自夸。”
白哥笑道:“哈哈,愚兄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嗯,我秦少皇是我的夙敌,不过他年事已长,已垂垂老矣,并不足惧,我的想法是,若是贤弟能在擂台上将他唯一的子嗣秦一心除掉,那他的神威堂从此之后就无法再与我白哥堂抗衡了。”
轩流风道:“嗯?秦一心这小子也参加擂台比武?那敢情大妙啊……嗯,白兄,只要你想法子让他跟我站在同一个擂台上,我保证将这一小子一举给废了。”
白哥大笑道:“哈哈,愚兄正是这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