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魏国公太客气,想让你们当陪练,不让我这个兄弟太寂寞。”
丘福一听这话,心里头好受了不少,看著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刘莽,態度也好了不少。
“这位便是刘兄弟吧,果然人高马大,就是瘦了些。”
丘福打量了一番笑著说道。
刘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个可以慢慢吃胖嘛,问题不大,要不咱们先去训练场看看?”
陆泽洲提议道,心里头一直盘算著该如何拉近与这帮亲卫的关係。
“好,场地魏国公已经安排好了,就在河南卫一个千户所的校场旁边训练,那边什么东西都有,过去直接搭好就行。”
丘福转身挥了挥手,这些亲卫立刻转身朝门口走去。
陆泽洲便和丘福一起跟在后面。
一路上陆泽洲都在和丘福他们套话,什么吃的怎么样,住的怎么样,燕王人好不好之类的。
听得丘福头大,他本就不是多话之人,陆泽洲就像个话癆,一直不停地朝他问东问西,差点没忍住想打他一顿。
陆泽洲也看出来丘福有些不耐烦了,这才悻悻地闭上嘴。
这个河南卫千户所驻扎的地方並不在开封城里,而在乡下,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距离开封城大概有一个时辰的路程。
可就这点路,就让陆泽洲累个半死,丘福他们和刘莽却像个没事人一般,依旧脸不红气不喘的。
“欸不行了,我脚底板都快著火了,歇一歇,这土路太难走了。”
陆泽洲扶著一棵树,喘著粗气。
这乡间土路本就坑坑洼洼,又加上之前发大水,许多石子被衝到路上,走起来十分硌脚。
“陆学士,这都快到了,您要不再坚持坚持,这一会儿天热起来更难受。”丘福好心提醒道。
如今已是七月,河南气温飆升,大中午不去阴凉的地方待著,估计都能中暑。
陆泽洲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他擦了擦汗,这让他更加下定决心要学会骑马了。
“少爷,要不俺背你过去?”
刘莽有些心疼地看著陆泽洲这疲惫的样子。
“不用了,你家少爷我还没有这么弱。”
陆泽洲还是要点脸的,自己这么大的人了,还要人背著走,脸都丟尽了。
他一咬牙,强忍著脚底板传来的火辣刺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在最后面。
好不容易来到训练的地方,地方够大,但杂草丛生,很显然这里压根没人管,旁边不远处就是被围起来的校场。
此时有不少河南卫的士兵在校场操练。
“哎,你看那边,那群人在干嘛?”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听说是魏国公安排的,说是有亲卫借场地训练。”
“是么,可他们训练搭这么多架子干嘛?还搭木墙?”
“呦,你看,他们在挖什么吶!”
……
很多在校场训练的士兵都看到了陆泽洲他们,但看到他们的举动纷纷疑惑,议论了起来。
“一个个都在干嘛!还不好好操练!”
一声大喝,打断了他们议论,来的人是位千户。
所有人纷纷低下头,不敢言语,连忙跑回去训练。
那个千户看著不远处正干得热火朝天的眾人,双眼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