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不要脸,给你点顏色你就上房揭瓦。”
刘么妹口是心非地数落李大力净想美事。
只是今天恰巧想做这几道菜,根本不是针对李大力的口味。
“好好好,是我想多了,么妹,时间不早了,咱们赶紧歇著。”
李大力抱起刘么妹脱鞋上了炕。
刘么妹挣扎了几下,嘟囔道:“我跟你说的事,你可別不记在心上,你说马寡妇跑不了,为啥呀?”
“先忙完正事再说。”
將媳妇轻轻放在炕上,李大力迅速进入战斗状態。
忙活了能有两个多小时,刘么妹气喘吁吁依偎在李大力的臂弯中。
李大力脸上掛著笑,心里暗自猜测刘么妹极为主动,估摸著是看到宋文娟和娜塔莎都有孩子。
大媳妇心里也急了。
“你笑什么笑,赶紧告诉我,为什么马寡妇想跑又不能跑?”
忙完了正经事,刘么妹仍旧没有忘记这个话题。
李大力不以为然道:“我问你,她能往哪跑?没有介绍信,跑到县城咋住宿,就算县城有她的相好,一旦被抓住事可就大了,马寡妇刚拿了钱就跑,等於告诉大伙她心里有鬼,被人抓住送回当地,这不就等於是不打自招吗。”
即便已经进入到市场经济,往返各地住宿买票仍旧需要介绍信。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九十年代初。
没有介绍信,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一经抓住,先送到郊区进行几个月的体力劳动。
再把你一脚踢回原籍,交给所在单位和生產队严加看管。
马寡妇这种人岂能不知,离开常住地,她啥也不是。
就算懂得撩骚,知道怎么勾搭老爷们。
也弄不来能让她高枕无忧的介绍信。
刘么妹说道:“就算她没有介绍信,没办法离开当地,你先前给她五千块钱,恐怕也花得所剩无几了,这得挣多久啊?”
“也就是几天的事,么妹,你別动,这回我来伺候你。”
休息了一会,李大力感觉自己又行了。
放在一两个月之前,五千块確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至於现在嘛。
也就是一趟边境的事。
吉普车上的二十盒青霉素就是財路。
多了没有。
最少能帮李大力获得几万块的回报。
“噹噹当。”
早晨天不亮,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吵醒了刚刚睡下的刘么妹。
李大力这个死鬼,真就不怕累死自己。
刚从省城回来也不说休息两天,一回来就惦记起那种事。
折腾了自己整整一个晚上。
“別敲了,这就过来。”
外头的敲门声没有停息。刘么妹强撑著身子穿好衣服,推门出去打开院门。
看到门外站著刘寡妇和王大彪,刘么妹脸色拉得比长白山还要长,冷声冷气让他们立刻离开。
刘寡妇不气不恼道:“么妹,你別误会,大彪是来给大力赔礼道歉的,这次麻烦大力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咋的也得亲自上门说一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