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拼尽全力催动体內灵力,想要挣脱威压禁錮,四散逃窜求生。可元婴强者的威压岂是寻常修士能够抗衡?
在这绝对的实力碾压之下,所有挣扎都显得苍白又可笑。眾人的逃窜速度慢如龟爬,相比於平日里凌空飞驰的速度,连百分之一都不及,只能眼睁睁看著死亡朝著自己步步逼近。
“王道友,我们怎么办?!”
赵灵珊三人瞬间嚇得心神大乱,俏脸惨白,身躯颤抖,下意识紧紧靠拢王浩。
他们此刻也被大范围的元婴威压笼罩,浑身紧绷、灵力迟滯,虽未立刻遭遇杀机,却已然陷入绝境,生死只在一念之间。
“別慌,稳住心神,我们处於最外缘,未必会杀到我们这里,跟著我全力后撤!”
王浩低声安抚,给了三人极大的底气。
话音未落,他当即带著三人调转身形,全速朝著荒原最外围空域后撤,他们离战场中心最远,受威压影响最小。
就在王浩四人后撤的同时,战场中心的杀戮已开启。
莽天神君性情最为暴戾急躁,率先出手。他根本无需动用神兵秘术,仅仅隨手一挥,浩瀚磅礴的元婴灵力化作无边风暴,横扫整片人群。
砰砰砰……
无数低阶修士身躯瞬间炸裂,血雾漫天纷飞,精纯的修士精血不断升腾而起,自动朝著深渊上方的光门灌注而去。
每一道精血融入,原本半虚半实、黯淡朦朧的光门,便会凝实一分、明亮一分。
“痛快!血祭秘境光门,倒是难得的盛况!”
莽天神君眼底杀意炽热,脸上挤满嗜杀笑意,抬手之间便是数十名修士陨落。
“果然是个嗜血莽夫!”
一旁的开山老怪见状,暗自嘲讽,却也没留手,手持巨斧横劈而出。一道恐怖的斧芒破空扫去。
噗噗噗……
大片修士被拦腰斩碎,肢体纷飞,血染长空。
开山老怪性情算不上嗜杀,却也深知修仙界规则,更明白自己作为此处最弱的元婴修士,必须向衍天神君缴纳投名状。
他一边出手,一边低声感慨:“造化弄人,机缘诱人,终究是贪心使然,甘愿入局送命,怪不得旁人。”
相比於莽天神君的狂躁嗜杀、开山老怪的无奈出手,绝命婆婆的手段则最为阴冷残忍。
她手中漆黑拐杖轻轻顿空,一道道漆黑阴冷的煞气丝线蔓延而出,如同漫天蛛网,缠绕在相隔最近的数十名修士身上。
被煞气缠绕的修士发出悽厉惨叫,体內精血被快速抽乾,身躯干瘪枯萎,转瞬便化作一具具枯槁尸骸,从半空坠落荒原。
“婆婆出手,从无活口。”
“完了……我们今日必死无疑……”
绝望的哀嚎,悽厉的惨叫,此起彼伏,响彻整片荒原上空。
大量筑基修士如同割草一般被肆意屠戮,偶尔有少量金丹修士拼死反抗,可在元婴强者的绝对碾压之下,所有反抗毫无意义。
“还是王道友谨慎,一开始就带著我们往最远处躲。”
赵灵珊看向王浩,轻声呢喃。
“別说话,应该快结束了。”王浩赶紧提醒。
他带著赵灵珊三人始终保持在最外围空域,心中估摸著就算是血祭也不可能把所有修士杀光,以衍天神君这等工於心计之人必然会確保在场修士数量大於血祭所需。
赵灵珊立即捂住嘴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他的两个师兄眼底满是恐惧,身躯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