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想和你聊的东西有很多,先从最近的一个说吧。”
“这个房子你为什么建一半就不建了?”
席聿的目光隨著她的话,落在窗外荒芜的空地,不知过了多久,才开口:“因为,我建到一半时才发现,没有问过你的心意。”
“我怕建好之后,你不喜欢。”
因为许久没有说话,所以席聿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就是个声音,却触碰到了元瀟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胡说,你送我的每一样东西,我都非常喜欢。”
说著,她抬头看向席聿,却只看见了他骨相优越的侧脸。
见状,元瀟暗自给自己鼓劲,隨即猛地翻身爬上了飘窗,跨坐在男人结实的腹部。
“席聿,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没有想到她的胆子突然变得这么大,席聿苍白的脸上隱隱露出些许错愕,可那双垂在身侧的手还是第一时间搂在她的腰间。
“我生不生气重要吗?”
见人这么说,元瀟可怜巴巴的趴在他胸口:“重要啊,你生气我也不会开心的。”
看她这副模样,席聿硬著心肠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来了,元瀟知道,问题的关键来了。
她直起身,认真的和他对视:“这件事情很复杂,你想听我慢慢说。”
“首先呢,你生气肯定是因为我帮著之州说话。”
“费之州。”
“什么?”
见人没有反应过来,席聿冷声重复:“叫他费之州。”
“好吧,费之州,但其实我认识他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你弟弟。”
说著,元瀟坦白自己的和费之州的相识过程:“那个时候,我閒的无聊,刚好老师嫌弃我审美不行,推荐我去隔壁蹭蹭美术课。”
“然后我就去了隔壁大学,可是因为人生地不熟的,我找错了门,最终摸去了哲学系。”
那个时间点,教室里正在上课,彼时根本听不懂国话的元瀟,看著黑板上那几颗手绘人头,下意识觉得自己找对了。
然后云里雾里的听了一节课,啥也没听懂。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可身旁的男生却睡著了,她被堵在里面出不去,於是只好壮著胆子將人喊醒。
这就是她和费之州的相识过程。
看见元瀟的第一眼,费之州就脱口而出:“华国人?”
昏昏欲睡的元瀟:昂?
就此,俩人相识。
后来,在费之州的好心介绍下,元瀟成功蹭到了美术系的课程,上了半年,才发现,自己认识的男生居然已经是大的美术系教授了。
就是这样,她跟在费之州后面又系统的学习了一年。
在相处的过程中,俩人成为好友,他教元瀟国的语言和美术雕塑,元瀟就教他烘焙,给他说八卦。
元瀟在烘焙坊兼职时,费之州就抱著画板坐在门口给来往行人画画。
不仅如此,他还趁著別人不注意混进了后厨,带著元瀟一起偷吃人家店里的新品。
虽然不理解,但是元瀟觉得他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听到这里,席聿意味不明道:“所以,你对他有过好感吗?”
元瀟眨了眨眼睛:“怎么可能,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隨便的人吗?”
实则,当时的费之州头髮只是刚刚及肩,还新潮的烫成了大卷,配合上他颇具魅惑的骨相,真的很有某段时期元瀟喜欢的那种忧鬱男主的味道。
只是可惜,早在相识不久,他就和元瀟坦言过自己的性向。
某些情愫,根本就没有產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