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对席聿说的,可眼神却似有若无的看向了元瀟。
被审视的人,猛然想起自己刚刚在后厨说的话,万万没想到,打脸来的这么猝不及防。
而原本对席聿心生怨懟的人,突然就释怀了。
看来,这位出身高贵、bu叠满的兄长,並不是只针对他一个人,而是平等的看不起每一位私生子,甚至也没有放过他的亲生父母。
这样一想,他还诡异的有种能被他看不起,也算是一种尊重的错觉。
周柔的到来仿佛打开了元瀟见婆家人的大门,隔天,她就和自己的便宜婆婆,来了个猝不及防的会面。
为了低调,重新开业的元瀟並没有选择大操大办,而是用一种可爱且不失新意的方式,向周遭宣布,她元老板,又又又杀回来了!
不知许凝將自己母亲带走后和她说了什么,隔日开业,她面色如常的来到店內,仿佛前一天的所有不愉快,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老板,我们真的要用这种方式开业吗?”
几人围成半圆,看著摆放在地上的两个硕大的动物头套,面面相覷。
而原本抱著烘焙书的楚越,在看见那颗熊头时,就悄摸的凑了过来,蹲在头套边,爱不释手的来回抚摸。
“对啊,这个刚好用来迎合本大师推出的栗子系列新品”
为了吸引顾客,她特意將其中的造型蛋糕做成了各种动作的小熊和兔子模样,但是由於人手不足,限量只有五十份。
“所以,你打算让谁穿著这两件弱智衣服,出去给你宣传揽客?”
费之州今天穿著一件雾紫色的v领毛衣,下身搭了条破洞黑色长裤,领口处还骚包的叠戴了两条造型別致的链子,及腰的长髮在脑后松松的束成马尾,整个人流露出一种颓废的美感。
看起来,那头轻鬆熊已经名花有主了,那么只剩下这只浑身散发著不羈的流氓兔。
元瀟偏头思索了片刻,目光缓缓移到许凝的身上:“要不?”
“老板,我昨天的帐目还没有盘完。”
这个是要交给元濯过目的,非常重要。
於是元瀟又期待的看向费之州:“那你”
“我出去了,你的后厨怎么办?”
说完,没等元瀟反驳,自己便一头扎进了后厨,一副要和烤箱共存亡的模样。
於是,半个小时后,星辰集团楼下的空地上,出现了两只格外吸引人的玩偶。
一只穿著蓝色外套,头戴厨师帽,腰繫著围裙的轻鬆熊和一只穿著粉色蓬蓬裙,眼睛只有两条缝的流氓兔。
“天吶,我觉得有老板这种毅力,做什么事情都会成功的。”
很有包袱的许凝,在委婉的推掉这件差事后,就这么趴在吧檯后面,看著广场上两只玩偶斗舞。
是的,它们在斗舞。
楚越在看见师父穿著那种兔子衣服扭动时,开始还不解,但是仅仅犹豫了三秒,就开始学著元瀟的模样,笨拙的扭动。
看上去,一个很呆,一个很疯,画面好似和身后恢弘的东西两楼不在一个维度。
费之州双手抱臂站在门边,看著在广场上放飞自我的俩人,当即掏出手机拍了段视频。
“猜猜哪个是你弟?”
许是手机那边的人不忙,於是消息刚发过去,那边的楚尧就秒回:“那只熊。”
发完消息后,他从容地將目光移到坐在主位,一脸高贵冷艷听下属匯报的元总身上,也不清楚元总知不知道,自己妹妹现在正在楼下放飞自我。
面对过路的行人,元瀟和楚越都会或笨拙、或妖嬈的舞两下,然后可爱的递上一份传单。
说到传单,还得归功於身为美术系教授的费之州,元瀟刚刚提出想法,他下一秒就能设计出符合老板心意的宣传单。
元瀟忙里抽空的感慨,她的小店,除了正儿八经的烘焙师傅,那真是要什么,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