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白嫩的小手,不停的往陆昭头上加东西。
元瀟扫了一眼就大概在他棕色的半长发上看到了一颗樱桃,一对蝴蝶结,和若干个小贝壳。
按这个阵容来看,为了打扮这个真人娃娃,米拉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用尽全身力气遏制住自己,不动手把这小玩意掐死的陆昭,睁眼看见了始作俑者,当即仰天长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阵怒吼带著三分心酸,三分崩溃和四分想要毁灭世界的疯狂。
发泄完之后,他一骨碌从地上躥起来,气势汹汹地衝到元瀟身边,俊美的脸庞带著被逼到极限的疯魔。
他久久的注视著元瀟,轻薄的嘴唇动了又动,眼中的情绪变了又变,最终不知是什么原因,陆昭就只是莫名其妙的丟下句:“记住,这是你欠我的!”
撂下这句话后,他一甩叮铃咣啷的秀髮,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就是从他略显狼狈的步伐中,元瀟读出了几分辛酸。
“我觉得他刚刚分明就是想骂我来著,也不知道为什么良心发现了。”
伴著陆昭座驾传来的咆哮,元瀟一本正经的对席聿说道。
此时,偌大的客厅就剩下他们三人,元濯则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出现,大概率是早早逃去了公司。
不知道是不是对这个小东西產生了应激的情绪,席聿一看见她小天使般圆润甜美的脸庞就下意识觉得眼疼。
此时看著元瀟求助的神情,他生平第一次產生了退缩的心情,甚至还欲盖弥彰的將头扭向落地窗外。
元瀟皮笑肉不笑的冲那个无用的男人扬了扬拳,隨即深吸一口气,打算委婉的教育一下米拉。
“宝贝,你”
她刚说了三个字,预判了乾妈的预判的米拉就先一步嚎啕大哭。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席聿:该死的,这下不只是眼疼了。
受不了魔音穿耳,更受不了自己老婆被別人霸占的,哪怕是一个小娃娃也不行!
这样想著,席聿冷冷的掏出手机:谁生的谁带,凭什么別人一时衝动,结果要他来担?
他非常不经意地给陆昭编辑了一条消息,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把莱莉母女在华国的事,透露给那个没用的东西,务必在三天內,把这母女俩从哪来的带回哪去。
正在开车的陆昭收到消息,甚至都等不及到公司,就地找了个停车场便开始联繫查理斯。
这大概是他对席聿的·命令,遵从度最高的一次。
元瀟本来想好好跟米拉说,不能这么任性,也不能柿子光挑软的捏。
结果她刚说三个字,米拉都恨不得把自己哭死,这让她还怎么继续下去?
打也不能打,说也不能说,实在没辙的她只好把人抱在怀里哄。
“好了,好了,米拉乖,米拉不哭了。”
”其实我想说的是,米拉宝贝很有品位哦,你看你给vance叔叔打扮的,瞬间年轻了十几岁呢。”
闻言,米拉被泪水浸湿的睫毛抖了抖,脸上似有期待:“真的吗?”
席聿冷笑:“还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之前为了哄米拉,所以元瀟特意切换了她能听懂的语言,也不知席聿是不是故意的,也换成了y国话嘲讽。
年纪很小,但非常聪明的米拉小嘴又有了瘪起的趋势,她就知道,这个叔叔是坏人。
见她又要哭 ,元瀟慌乱的甚至有些口不择言:“嫉妒,这位伯伯就是纯纯的嫉妒。”
哄完米拉,又衝著席聿怒吼:“你是昨晚脑子被风吹坏掉了吗?”
一边说,一边不管不顾地就將米拉塞进席聿怀里:“你今天要是哄不好她,那我就给米拉换一个乾爹!”
祸从口出的席聿:???迁怒,这分明就是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