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暗纹考究的西服,头髮梳至脑后,露出清雋的额头。
视线往下,元瀟才发觉,席聿胸口处甚至特意別上一枚玫瑰胸针。
对了,玫瑰胸针,元瀟这才恍然发觉,整个会场,所有的切花都是玫瑰。
而她,甚至在比赛前调侃过席聿,其他人都穿的休閒舒適,唯独他西装革履,是不是来抢自己风头的。
思及此,元瀟不禁露出笑容,正要开口答应,就见自家哥哥不急不慢的走上前,站到了自己身边。
张开的嘴巴停了片刻 ,又缓缓闭上。
此刻,席聿下跪的人就变成了元家兄妹俩。
在这种情况下,赵延川和陆昭也很难不添点乱,於是俩人默契的分別走到元瀟和元濯身边。
这下好了,席聿单膝下跪的正前方,突然多了四个人。
赵延川脸上的暗爽简直掩盖不住,没想到啊,他川爷有朝一日,也能有这待遇。
全场观眾原本正打算为这感天动地的爱情欢呼,可眼下看著场上乱入的四位男士,欢呼的声音就这么卡在了胸口。
元濯抱臂居高临下的审视著席聿,席聿憋屈至极,该死的,元瀟还没答应他,他要是起来就功亏一簣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最终在元瀟快把他的衣角扯烂了的情况下,元濯这才大发慈悲的伸手接过了席聿手上的戒指。
席聿:。。。。。。
陆昭:。。。。。。
元瀟:!!!!!!
“想娶我妹妹不是这么简单的,我想这件事你早该有心理准备的对吧?”
在他勉强同意的眼神下,元瀟弯腰將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他有,他早就准备好了。”
席聿:我该说什么?时刻准备著?!!
“是,大哥,您请说。”
这一声大哥,听的赵延川汗毛倒竖,倒是元濯,面上一派淡然。
“虽然我个人对你是不太满意的,但是遭不住元瀟喜欢,身为哥哥,我也不好棒打鸳鸯。”
“你俩恋爱的过程中,我基本上没有横加阻拦,但是现在你胆敢擅自跟她求婚,我就不能再放任你们不管了。”
“三媒六聘,十里红妆,明媒正娶这些最基本的,你该知道吧?”
元濯笑得非常温和,可说出来的话就没有那么宽容了。
赵延川傻眼:“不儿,元儿啊,这玩意都是以前的老套路,我一直以为它们是存在於成语词典里的”
“抱歉,其实我的骨子里就是这么传统甚至有些封建的人,要是勉强的话,那这戒指”
说著,就要把戒指还给席聿。
“不勉强,怎么会勉强?大哥,拜託您千万不要客气!”
席聿连忙伸手去推,生怕晚一步,自己就会像这枚戒指一样,被人退货。
“既然如此,你们俩也都老大不小了,我们就抓紧推进流程吧。”
说著还对席聿补充了一句:“你放心,我不会客气的。”
元濯平静的看了眼自己妹妹,温声道:“按照咱们老家的传统,男女双方定亲前,是需要各自上门去面见父母亲戚的。”
“我和席聿都这么熟了,他上门的事不急,但是你和他恋爱了这么长时间,迟迟不上门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席家是大户人家,人多规矩也多。你该过去適应一下,万一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咱们也好及时止损。”
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席聿甚至找不到反驳的地方。
可这只是开始,元濯看了眼赵延川隨后又道:“我听你川哥说,席聿爷爷为人苛刻,只有从他手里拿到席家当家主母的信物才算是被认可了。”
“哎呀咱们乡下人,哪里见过世家主母的信物呢?”
这话看似是对元瀟说的,可说话间,元濯的目光却像刀子般落到了席聿身上。
席聿收到指令,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的考验终於要来了!
“哥放心,很快您就能见到了。”
虽然早有准备,可席聿的心臟还是有一瞬间的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