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黏在她身上的湿衣服三下五除二的脱掉,就准备去浴室拿浴巾将她身上的水珠擦干净,谁知刚刚转身就被她从后面抱住,随即带着哭腔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我想,陌,我想……”
骆松陌的身体一僵,虽然知道她是吃了药才会抱着他说想他,但刚刚听着她喊他的名字,说她终于等到他的时候,他的心还是忍不住泛起涟漪,至少她知道在她眼前的是谁,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
但他还是将她的手拉开,去将毛巾取下来,再转身细致的给她擦拭着头上和身上的水珠,那专注的样子,仿佛她是一尊特别易损的瓷娃娃,她的身体好烫,柔滑紧致的肌肤红得仿似要喷出火一样。
庄莫黎见他把她的手掰开,迷离的水眸尽是不满和控诉,嘴里也喃喃着,“你不要我吗?你不要我吗?可我好想要你……”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和又情不自禁缠绕上来的娇软身体,让骆松陌的下腹腾地一下子就像着了燎原的火一样。
一把将踮着脚几乎是吊在他身上的小女人拦腰打横抱起来,变被动为主动的将她抱到柔软的床上。
也不知是不是身上的湿衣服脱掉让她轻松了,顿时一声舒服的谓叹从她红得滴血的口中溢出,迷蒙的水眸魅惑的盯着他,手也从搂着他的脖子,变成无意识的抚摸他结实的胸膛,当摸到前面那两个红点时,还调皮的在上面打圈。
“难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