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年六月末,张家子孙天衡通过通明门测试,随通明门灵舟回山;张寿带着子嗣张天孝和张天忠,与余家展开交涉。】
【第二十五年七月初,余家归附张家,张寿召集村民,整合竹山一带,一一查探灵窍。】
【第二十五年八月初,余家女余氏心许张家子孙天孝,张寿大喜,两家大办宴席。】
【第二十五年八月上旬,张家子孙天孝妻余氏成功受孕,为张家开枝散叶,香火值+1000!】
【第二十六年四月末,张家祭祀......】
时间飞快,随着天色渐明,飞机临近墨西卡利,修仙界又迎来了一轮祭祀。
面对张寿又一轮请求,张无疾却依旧没有同意。
有了【族谱】,倒不再需担忧颠覆之危。
可一个家族神异过多,无异于小儿闹市持金。
如张天忠这般一灵窍的灵窍子,哪怕有家族鼎力支持一辈子也不过是个练气,实无扶持必要。
以前是没得选,现在自是要优中择优,宁缺毋滥。
在张无疾念头闪烁中,飞机的提示响了。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即将降落在墨西卡利国际机场,当地时间为早上六点十五分,地面温度...”
机舱广播响起时,舷窗外墨西卡利城的轮廓在晨光熹微中逐渐清晰。
这座位于美墨边境的城市,此刻还笼罩在一种黎明前的沉寂之中。
到了...
张无疾收敛起心思,眸中精光一闪而逝,五天遗迹带来的疲惫早已被胎息境六层圆满的修为涤荡干净。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身旁的弗兰克、何楚、陈琳以及表弟叶玉生也纷纷起身准备下机。
叶玉生的脸色还有些发白,显然遗迹外五天的煎熬和刚刚的飞行让他状态不佳。
一行人通过廊桥,步入略显冷清的机场大厅。
弗兰克紧跟在张无疾身侧,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地汇报,眉宇间带着忧色。
“老板,情况不太理想...邀请函都发出去了,但墨西卡利最大的三大家族联盟那边表示了同意,但态度...非常冷淡,甚至可以说是傲慢,其他几个中小帮派头目,要么含糊其辞,要么直接推脱说没空,只有集团驻墨西卡利的负责人迭戈·桑切斯先生明确表示会准时出席。”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看样子,他们根本没把这次会议当回事,甚至可能...已经准备好了‘欢迎仪式’。”
毕竟弗兰克曾经也是集团的人,甚至五天前还是,自然清楚身为黑道的手段。
尤其是这种各路豪杰深耕细作的热土,那是夜之城见之心伤,哥谭市闻而落泪,刑违艺术相当普遍。
所谓你在我头上动土,我物理上送你入土。
黑道们对付仇家那可是路过狗子扇耳光,鸡蛋拿着摇散黄,蚯蚓竖着切两半,飞禽走兽毛扒光。
他自己既没吃够也没活透,理所当然的是不希望自己背后中七枪,警方判定自杀。
所谓我不入地狱,谁爱入谁入,弗兰克虽然没有恋足癖,不会临时抱佛脚,但还是得紧紧抱住自家老板的大腿。
张无疾脚步未停,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他目光平静地扫视着空旷的接机大厅出口方向。
“行程安排?”
张无疾问道。
“车已经安排好了,就在出口外。”
弗兰克立刻回答:“我们先去城南的实验室和您的住所,实验室是之前按照您的要求,花了三百七十万直接购入了胡安博士需求的实验室,安保和保密性都做了最高级别处理,胡安博士他们应该已经安顿进去了。旁边有一栋配套的复式别墅,供您和团队临时居住,环境相对安静隐蔽。”
“好。”
张无疾言简意赅,随后怀着上坟的心往外走。
当然,上的是某些人的坟。
一行人走向出口的玻璃自动门。
清晨的凉风带着沙漠边缘特有的干燥气息扑面而来。
机场外的车道旁,两辆弗兰克安排的黑色防弹SUV安静地停着。
就在他们踏出自动门,距离车辆还有十几米距离时。
嗡!!!
刺耳的引擎轰鸣声毫无征兆地出现,将清晨的宁静撕裂。
两辆漆面斑驳,一看就叫人知道不是二手就是偷来的的黑色轿车,如同喝醉酒的蛮牛,从侧方车道歪歪扭扭地冲了出来。
其中一辆甚至因为甩尾过猛,车尾狠狠刮蹭了路边的隔离墩,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才险险地横停在张无疾他们与SUV之间,车身还在微微晃动。
车门被粗暴地推开,甚至是用脚踹开。
四个穿着乱七八糟的家伙跳了出来,一个穿着脏兮兮的皮夹克,一个套着印着骷髅头的廉价T恤,一个光着膀子露出大片拙劣纹身,还有一个甚至穿着破了洞的牛仔裤。
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用脏布蒙着下半张脸,眼神里混杂着凶狠、紧张和一种亡命徒特有的癫狂。
“啊!”
同样出门的一个路人尖叫起来,连手带脚,忙不迭地往回跑。
因为这四个家伙手里,都端着一模一样,闪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微型冲锋枪!
“哥!”
叶玉生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出声。
“趴下!”
何楚低吼一声,肌肉贲张,瞬间就要将身边的陈琳和叶玉生扑倒护在身下。
弗兰克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能赢吗?!
张无疾却连脚步都没停,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
在他的灵识里,这几个家伙的动作僵硬,心跳快得像擂鼓,握着枪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其中一个枪口甚至下意识地晃了一下差点指向自己同伙的腿。
没想到三大家族就是这样的货色,什么黑手党,这名声就是所谓的婴儿车整出了拖拉机的动静。
在他的灵识里,早就察觉了有两辆车正在靠近。
哒哒哒哒——
如同芝加哥打字机的声音骤然响起,枪口火光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