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背后究竟是为了名声、利益,还是其他更深远的目的,不是弗兰克需要探究的。
感慨之余,弗兰克微微躬身,汇报计划的进度。
“老板,下一步的物资和人员已经调配完毕,医疗点的覆盖范围明天可以再扩大两个街区。”
张无疾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投向那片正在向好转变的贫民窟。
随着实力的提升,他能够感受着极其轻微的触动,那是从无数感激、希冀的心念中汇聚而来,虽然微弱,但确实源源不断产生的香火值。
这些香火值在张家日常也会产生,主要还是老人,张寿时常心中虔诚,于是香火值+1。
但大头还是每天晚上组织的祈祷,虽然还不多,毕竟大多数人还在观望中,被切实波及到好处的人也不够深切,仅仅处于感激中,而不是虔诚。
“假如,我想要扩大改造范围,乃至将整个墨西哥完全控制并进行这样的改造,你能做出计划书吗?”
张无疾倏地扭头看向弗兰克,语气平淡但其中蕴含的含义却让对方吓了一大跳。
弗兰克职业素养很高,沉吟片刻后应道。
“老板,这其中涉及的困难很多,首当其冲的就是会很花钱...”
“其次就是现在时局混乱,如果单单是墨西卡利城南老板您出手还足够及时,若是拓展到整个加利福尼亚州,恐怕鞭长莫及...”
“最后就是被侵犯利益的对象会相当多,原本处于友好的势力或许会成为敌人,还可能触及到非常规打击...”
在列举了几大困难后,弗兰克虽然迟疑,但还是持肯定态度道。
“但如果仅仅是墨西卡利周边区域,我认为把握不低!”
对于这番有些唱衰的话,张无疾没有生气,他也明白其中难度不小。
但收益确实显而易见的。
若是地盘够大,香火值充裕,自己是不是能给张家子来个顶配福泽?
张家到现在最好的资质都不过是中等六灵窍,能不能通过赐福来个灵根?
“你先去做个方案,规划一下面积,各类改善措施,把可能需要的资金,要面对的困难都整理出来,再召集何楚和陈琳,一起开个会,时间宽裕,要全不要快,做的完善些。”
“是!”
......
方案不是那么好做的,张无疾也不急,反而回到别墅内,看着张家的发展思索良策。
张天衡的名声好用,却不能当饭吃。
而张家修行资粮又不够富裕,导致张天孝不能潜心修行,还要去为他家梳理地脉。
尽管有张天衡在潜心修炼,自己距离突破练气后期也就几天时间,但张家这头也不能放弃,这修为道途能融合。
而如果要让张家富裕,只能从修仙百艺入手。
符箓易暴露,不能出手,炼丹暂无人才,AI推演丹方无从下手,那是不是能从其他地方下手?
张无疾看着疙瘩山周边大批开拓的灵田,林家人在其上掐诀汇聚灵雨。
这灵田的产量相当低,一亩每年才三至五石,一石一枚灵石,一位胎息修士完全舍弃修行,也不过是能照顾五亩,一年下来百块灵石都没有。
自己能不能从种子方面入手,给种子改良改良,让产量增加?
......
联邦调查局总部。
特殊行动部部长办公室。
作为部长的布莱克此刻感觉自己就像个试图用几块破布堵住决堤大坝的倒霉蛋。
办公室内烟雾缭绕,尽管禁烟标志就贴在墙上,但他指间夹着的雪茄几乎没熄过。
桌上的加密通讯器如同催命符般响个不停,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代表着全美各地发来的紧急求援信号。
“部长,堪萨斯城郊遭到袭击,至少三个B级‘告死鸦’在主持血祭!常规部队损失惨重,防线快崩溃了,我们需要至少一位A级大人立刻支援!”
通讯器里传来前线指挥官几乎是嘶吼的声音,背景是激烈的交火还有某种令人牙酸的尖啸。
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小人爱财,没有礼貌。
对于起源会的疯子,他们需要大量超凡者作为祭品,那哪里超凡者多呢?
当然是美国啊!
他们一群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遗迹总要人手守住吧,这些疯子就着主力部队进入遗迹,疯狂在遗迹外偷吃联邦调查局的超凡者。
对此,布莱克额头青筋暴跳,他狠狠吸了一口雪茄,试图压下心中的烦躁。
灵气复苏的临界点到来,全球范围内的遗迹呈指数级爆发,这让以往还能勉强维持的平衡被彻底打破。
遗迹必须要超凡者进入,否则若是遗迹扩散,当地民众被卷入死亡事小,耽搁了国会山老爷炒股,资本家大鳄生产事情可就大!
然而美国太大了,而真正能独当一面的A级超凡者,满打满算也就那么些,每一个的名字和能力他都倒背如流,此刻几乎全都被钉死在各处的重大危机上,分身乏术。
原本就捉襟见肘的高端战力,因为一个星期前墨西卡利的那场意外,更是雪上加霜。
艾萨克的死亡,不仅仅是一个A级战力的损失,它像抽掉了一块关键的多米诺骨牌,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
艾萨克原本负责监控的西海岸及部分中部地区的异常活动,现在完全失去了强力压制。
起源会那些疯子虽然缺乏顶尖的A级战力,但他们像蝗虫一样拥有大量的B级骨干,这些狂热分子在同阶中或许不算最强,但手段诡异,悍不畏死,极其难缠。
他们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四处煽动混乱,举行邪恶仪式,联邦调查局的B级探员们没有A级那般一锤定音的实力,又疲于奔命,往往只能击退却难以全歼,被拖入了令人恶心的消耗战。
“坚持住...我会想办法的!”
布莱克揉了揉太阳穴,对着通讯器沙哑回应。
“优先确保自身安全,收缩防线,支援...支援我会尽快协调...”
他给出了一个自己都知道希望渺茫的承诺,然后几乎是粗暴地切断了通讯。
“法克!”
布莱克猛地将雪茄摁灭在已经堆满烟蒂的水晶烟灰缸里,一拳砸在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就在他试图平复呼吸,思考从哪个火场还能再抽调一丁点力量时,办公室门被敲响,一名高级文员脸色苍白地送进来一份最新的监视报告。
关于墨西卡利,关于张无疾的。
布莱克强忍着不耐烦翻开报告,只看了一眼,血压顿时飙升到了顶点。
他悬着的心还是死了。
最担心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