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丽雅老家这边,天刚蒙蒙亮是九点半多,太阳完全露头则是差不多要十点。
对何觉来说,重生之后这都快两年了,看日出的次数真不多。
甚至仔细想想,好像只有一两次,还是因为何师傅辛苦的忙活了一通宵,早上准备出门买点早餐,然后回去补觉的时候,才能看到这初生的东曦。
此刻何觉坐在窗前,一边吃着佟丽雅昨晚特意买的美食,一边看着天边的红日逐渐耀眼,正想感悟一下人生,就听到滴的一声,房间被打开了。
“好吃么?”
进门的佟丽雅穿着当地特色服装,头上戴着大红色头饰,鬓角两侧各有三串珍珠挂饰一直垂到脖子。
身上是同样大红色的修身旗袍式长袍,把她姣好的身材展露的淋漓尽致。
何觉刚要夸一句,佟丽雅这身装扮有点像之前佟丽雅给杨蜜准备的中式嫁衣,话到嘴边了,还没说出口就看到程好跟佟丽雅同样的装饰跟着进了门。
此刻她俩像对娇艳的姐妹花,笑盈盈的来到何觉面前,开始翩翩起舞。
“大~王!好看吗?”
“好看!”
何觉真是恨不得这会儿手里拿的不是奶茶,而是葡萄美酒,不然此情此景不喝一口酒,实在是让他感到遗憾。
俩美人只是稍微展示舞姿,然后就笑盈盈的过来依偎在何觉两侧。
“丽雅说,等会儿要领着咱们去草原上骑马,然后就去喂小羊,小牛,小鹿,等下午,咱们就去湖边买两条鱼在那边露营,晚上的时候那边有篝火晚会。”
程好把脸贴在何觉肩膀上,说完后,没听到何觉的回应,于是微微抬头看向何觉。
何觉正在咂摸嘴,他假模假样的咳嗽了一声,然后笑眯眯提议道:“要不下午的活动就取消了吧,咱们回来喝点小酒,你俩接着跳舞给我看。”
听到何觉这演都不演一下的小心思,俩美人儿都娇嗔着拿小拳拳捶了他一下。
“大~王~,不用急,时间还早着呢,不是说要在这边玩好几天么?你有的是机会好好欣赏我们的舞蹈。”
不能一大早就赏舞饮酒的何觉,有些过于精力充沛了。
别看佟丽雅老家这边对内地来说比较偏僻,但是这里的外地游客真不少。
佟丽雅安排的项目,都是当地搞得文旅节目,不然大冬天的,谁愿意伺候你去喂牛喂羊,还在冬夜搞篝火晚会,围着在那跳民族舞蹈。
精力过于旺盛的何觉可太给俩美人长脸了。
不管是喂小牛小羊的时候,帮忙搬饲料,还是下午在湖边搭帐篷,何觉这一身蛮力让过来指导的牧民看的咋舌不已。
甚至傍晚篝火晚会前,这边组织了个小型摔跤交流赛,何觉直接一手庄稼把式,没有技巧,全凭力气,仗着对面不上心,给这边的职业选手偷袭的都怀疑人生了。
“小伙子,你说实话,你是练柔道的还是练散打的?国家队的?”
刚刚被何觉甩出两米远的腱子肉大叔,有些不敢置信的起身,看了看何觉,又看了看自己,没明白何觉是怎么把他荡起来抡成大风车的。
明白自己玩的有些太开心了,过于高调,何觉扫了一圈,发现周围的人都在惊奇的看自己,于是他挠了挠头嘿嘿一笑,用一口地道的鲁东话回应道:“俺劲儿大!”
说完就摆出一副被围观后不好意思的模样,乐呵的挠着头退到了帐篷边上,一低头,直接进了帐篷隔绝了其他人的目光。
俩美人儿跟他前后脚的进来,一进来佟丽雅就笑着蛐蛐他:“大~王!玩的这么开心,不如等夏天我们陪你去参加那达慕大赛,你拿个搏克冠军,好好展示一下身体素质。”
何觉翻了翻眼皮,淡淡的道:“滚犊子。”
跟一帮男人有什么好玩的?
有这力气,干嘛不用在美人身上?
正好何觉也不想大晚上的凑热闹真在这看篝火晚会,借着不想继续引人注目这个理由,何觉催促着佟丽雅,把帐篷退了,仨人回了酒店。
……
……
锡伯族的酒,品类很多。
有黑色的果酒,米酒,卡伦酒,桦汁酒,还有就是比较出名的锡伯贡酒。
都挺上头,反正何觉是挨样尝了,也不清楚自己具体是被哪种酒给放倒的。
又是早上九点,天都没亮,何觉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睁开眼,看到程好殷勤的帮自己把手机从床头柜拿过来了,何觉烦躁的叹了口气。
“这特么谁啊?”
一边嘟囔着骂着,一边接过了手机。
好吧!韩山平!
何觉挑了挑眉。
上次通过话后,他就把韩山平的手机号码备注进电话簿了,一大早看到是这位的来电,何觉心里有些犯嘀咕了。
不就是一部电影么?至于追着打电话来问?
“喂,韩董,过年好。”
何觉的一句过年好差点没让韩山平岔过气去。
原本准备说的话直接被打乱了,好一会儿才哭笑不得的说道:“这都快过了正月了,你接电话开口还是过年好?”
此情此景,让韩山平回想起大年初一自己给何大启打的那个电话。
当时何觉硬是凭借两句过年好,接了自己四五句话,属实是扯犊子界的神仙选手。
“礼多人不怪么!韩董您来电话是不是想问《搜索》的事儿?哎呦!我这段时间确实是忙,刚拍完一部电影,这不是又跑咱们祖国西部来探景了么,所以一直没空过去跟您聊聊。”
何觉已经在佟丽雅老家这边忙了差不多四五天了,反正他自己都忘了具体几天了。
乐不思蜀说的就是他,这会儿一天天过的美滋滋的,根本就没考虑过四九城那边的事。
“最近要排档期了,你最好快点把电影送过来看看,不然好的档期都排完了,到时候再想动,就不太好动了。”
韩山平这个电话是带着善意来的。
因为他之前跟助手吩咐过何觉会来送电影的事儿,所以今天听到下属在讨论排片的时候,他随口问了一句具体怎么安排的,然后助手提醒了一下,何觉一直没来的事。
于是就有了这个电话。
韩山平这人,对年轻导演的忍耐度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