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出来一名将领,淡淡的看着他:“接秦王令,魏国公府竟然敢骚扰王妃,现将国公府围了。现在不得进出,违者杀无赦”
“什么?”
这一次,他彻底懵逼。骚扰王妃?
徐弘基猛地回头:“去,给我把那个畜生拖出来”
徐文爵现在躺在地上不能言语。但徐弘基看着自己的侄子一边心疼,一边愤怒。
他想张嘴却死活张不开,他恨啊!哪怕你招惹了那些世家也不怕。可你,你是怎么敢的,敢去招惹陈朔的女人。
过了许久,他朝着那名将领拱手道:“我乃是魏国公府的徐弘基,请将军禀告秦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准备亲自登门”
可惜的是那名将领压根不搭理他。
此时魏家的一名管事怒火上头朝着那名将领怒斥:“你个狗奴才,不知道这里是魏国公府吗?魏国公亲自和你说话,你竟然如此倨傲,你就不怕!啊!”
却只见那名管事的嘴里被一支弩箭直接射穿了。
徐弘基怒火中烧,但他只能忍耐,因为他看出来了。自己的这个魏国公的名号在大明任何军队都有用。可是在朔风军这里不行。
他有些心累,只能缓缓道:“去年的时候我和马士英不和,因此魏国公我已经传给了我儿徐允爵?,我倒不是魏国公了,因此,烦请将军告知秦王。老夫已经老了。就想见秦王一面,是否可以?”
“徐允爵在哪儿?”
这时候那名将领开口。
“今日他应当是去访友”
这时候,不远处的豪华马车缓缓朝着这边而来。
撩开帘子的徐允爵怒气十足:“放肆,不知这里是魏国公府邸吗?”
“好大的口气,给我滚下来”
突然的爆喝声响起。
徐允爵?面色难看,可下一秒却发现,他的护卫被纷纷下了武器,而他的马车却已经被围。身边的管事和赶马车的老者都准备动手的时候。
却被他拦着,徐允爵?缓缓走下马车,走到陈朔的面前。
“你是谁?”
“啪”
一巴掌,徐允爵?被扇在地上。而管事和老者正欲动手。却发现自己被遂发火枪直接顶着。
“陈朔,你说我够不够格?”
徐允爵?捂着脸颊,慢慢爬起来:“就算你是秦王,你也不能如此折辱我魏国公府”
陈朔盯着他:“本来想着后面动你们。但你们非要跳出来,还敢欺辱我的女人。谁是徐文爵”
这时候直接有士兵将躺在地上的徐文爵给抬了 过来。徐允爵?看着如同活死人一般的堂弟,再一听陈朔的话,他整个人都麻了。
自己今日的情绪不好。就是因为秦王今日在皇城的事情。本来还心烦意乱。现在一回来被人家打了一巴掌,然后再看自己堂弟的情况。简直找死好不好。敢去欺辱秦王的女人。
“秦王放心,魏国公府必然会给秦王一个交代”
“交代,我用你们给我交代?你们是什么东西、没有当年徐达打的天下。就你们这群废物能做什么”
说罢,陈朔猛地挥手,身边于晨腰间的朔风刀已经到了陈朔的手里,猛地挥下。
徐文爵的脑袋已经搬家。
“从即日起,魏国公府彻查,给我查一查他们干不干净、徐文爵虽死,可他竟然敢当街强抢民女,我倒是想看看,这么多年他犯了多少事情。谁在包庇他。我看看你魏国公府邸能不能扛住?”
陈朔转身走了,留下了魏国公所有人的面面相觑。尤其徐允爵此时脸已经彻底肿了,还流着血。可他看着地上徐文爵的尸体。再一想刚刚陈朔的话。
“允儿”
已经年迈的徐弘基喊了他。
随即徐允爵走到父亲的身边:“父亲”
“回去吧。回去吧。不要想着再做什么了,我们徐家这么多年靠的就是魏国公府的名头。可陈朔,秦王却从未靠过大明任何。所以人家不在乎。
我也听闻了。钱谦益那些人被关在家里写材料。你也去写。交代吧”
“父亲。不可啊!”
徐允爵直接拒绝。徐弘基却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随即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只是转头轻声道:“既然你是国公,我就不说什么了。那我只能保徐家的传承了”
徐允爵没听懂。但徐弘基却想到了什么。陈朔本来就是要清算的。徐家顶在了前面。单单一个徐文爵不可能。而自己的这个儿子牵扯太深太深。看来很难保全了。
……
那一日。萧舒然四女在秦淮河游玩。
陈朔却走了四家,不光杀了徐文爵,也杀了剩下的刘世延,至于华亭徐家的公子已经死了,华亭徐家在金陵的府邸也已经被围。
朱家得知朱佑身死,他们派出几十号的护卫准备找场子,其中还有一些江湖供奉。可惜直接被朔影卫当街骑兵直接一个冲锋全部杀死。
朱家被抄家。
诚意伯刘孔昭看到陈朔亲自解决了自己的儿子那刻,他愤怒不已准备冲上前,他最疼爱这个儿子。可惜下一刻被陈朔直接摘了脑袋。
诚意伯府被陈朔当场取缔,整个刘家抄家,所有人下狱,等待核查。
消息在最短的时间内流传开来。陈朔女人的狠辣,陈朔的狠辣。让整个金陵无比的安静。
他们突然发现一件事。那就是陈朔手里有刀。
他讲道理的时候可以,不讲道理的时候,还有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