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水灯好漂亮呀，赵子轩，我们买下来好不好？”
她可以冷眼旁观地看着他们述说着曾经的美好，可以大方地接受他对她的体贴和关怀，可以大气地让他帮她寻回记忆。可所堆积的信任和理解在听到方海宁这句话时豁然崩塌，怀疑和震惊犹如藤蔓在心中飞速地蔓延。
“姐姐，她以前也这么叫他么？”蓝欣拽住林月如的手急急问道，努力压制心底那个答案浮现。
瞥了一眼前方观赏水灯的二人，林月如深深叹了口气：“当初王爷去军中磨练期间，没有道明自己的真实身份。方小姐从小在军中长大，一直以为王爷是新来的士兵，所以一直直呼着他的名字，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习惯，就算后来知道了王爷的身份，也未曾变过。”
“说起来还真是巧，蓝姑娘和方小姐以前的性情还真是十分相似，都是如此的大大咧咧和不拘小节。”不知何时到来的李夕颜接着林月如的话似无意地说道。
她委婉的话语就是想告知自己那个答案么？真的是如此么？蓝欣探究的眼神飘向林月如，希望能得到她的反驳，她的解释，但……
林月如微微叹了口气，眼神动了动始终没有多语。伤心么？难过么？失望么？蓝欣，你可知，你此时的痛苦，不过我孤寂日夜中的冰山一角罢了。实情虽然残酷，可你也只能接受，不是么？
难怪当初他们所有人包括太后和皇上在内，对自己这般直呼他的名字并没有任何反应，原来如此。往昔的美好如同泡沫一个个在耳边支离破碎，不留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