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灵植大战殭尸!
银鹰二號带回来的回信,比祝歌预想的更多。
除了那封来自河北府陈风的信,还有十几封从不同地方寄来的读者来信。
有秦疆的,有蜀疆的,有楚疆的。
“李汉,你统计一下,我们现在有多少个固定的分发点?”祝歌放下信纸,看向柜檯后的李汉。
李汉翻了翻帐本:“目前,洛阳城是总社,秦疆那边有咸阳城分社,蜀疆那边有分社,楚疆那边有分社————一共五个固定分发点。”
“五个。”祝歌点了点头,“还是太少了。”
“先生,这只是开始。”李汉说,“隨著报纸继续发行,会有更多人加入的。”
“我知道。”祝歌感慨:“接下来的路,就交给你了。”
“好!”
李汉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故而很坦然。
隨后祝歌出发,前往下一个城池。
途径一个村庄,祝歌將马车停了下来。
而后用颶风独角仙为自己锻炼身躯。
水炼加风炼!
华流砂则是在马车里编织灵衣。
然而忽然间了华流砂抬起了头。
“尸怪的气息?”
华流砂皱眉。
祝歌与华流砂心意相通,闻言也看向某个山间树林。
那里看上去一切如常。
但是在华流砂感应中,那里有一缕浓郁至极的阴气。
而且並没有鬼的感觉,更像是怪!
也就是只有尸体成怪,才能既具有阴气,却又是怪了。
尸怪,也就是民间传说的殭尸。
同时,还有一点活人气息。
“奇怪。”
祝歌也觉得好奇。
难道是赶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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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游歷游歷,不仅要游走,还要经歷。
祝歌便立马让雪狼拉著他们往那个方向走。
雪狼拉著马车,穿过一片稀疏的树林,沿著一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小路,朝华流砂感应到的方向走去。
越往里走,空气越潮湿,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混在草木的气息中,时隱时现。
“好重的阴气。”华流砂的声音从祝歌脑海中传来:“不是一两天积累出来的,至少持续了好几年。”
“有活人的气息?”祝歌问。
“有,很微弱,但確实有!”华流砂的阴气体直接显现出来,指向前方:“在更深处。”
马车又走了一刻钟,前方的树木渐渐稀疏,露出一片开阔的山谷。
山谷不大,四面环山,中间是一片平整的土地。
土地的边缘,用粗木桩和藤蔓围成了一圈篱笆,篱笆上掛著一些奇怪的物件。
有铜铃,有符纸,还有一些磨得发亮的兽骨。
篱笆內,是一块块整齐的田畦,田畦里种著各种植物。
有的开著黄色的小花,有的结著红色的果实,有的叶子宽大如扇,有的藤蔓蜿蜒如蛇。
那些植物长得鬱鬱葱葱,与周围荒芜的山林形成了鲜明对比。
灵植!
全部都是灵植!
“这是什么地方?”柳尖尖从马车上跳下来,好奇地四处张望。
“有人住。”祝歌指了指田畦尽头的一座小木屋。
木屋不大,屋顶铺著厚厚的茅草,墙是用黄土夯成的,窗户上糊著白纸。
屋檐下掛著一串串干辣椒和干玉米,门前放著一把竹椅,椅子上坐著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
老者的腰有些弯,手里端著一只粗陶碗,碗里冒著热气。
他眯著眼睛,似乎在看著远处山林中某个方向。
“老人家。”祝歌走上前,抱拳道:“我们是路过的,想討碗水喝。”
老者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马车、雪狼,以及趴在柳尖尖肩头的祝丝丝,然后说:“水在井里,自己打。”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口石井。
祝歌没有急著去打水,而是问:“老人家,你这田里种的是什么?”
“灵物啊,你不知道?你不是修炼者吗?”老者诧异:“能吃的,能用的,能挡尸的。”
“確实,我知道是灵物,只不过————挡尸?”祝歌抓住了这个词。
老者沉默了片刻,然后放下手中的粗陶碗,站起身。
他的动作虽然有些迟缓,但腰身挺直后,显得颇为硬朗:“你感觉到那些东西了吧?”
“感觉到一点。”祝歌点点头:“阴气很重。”
“確实是阴气。”老者点点头:“不过我喜欢叫尸气。”
“这山谷外面,有一片乱葬岗,天下大乱已久,死了不少人,尸体草草埋了,时日一久,怨气不散,生出了一些尸怪。”
“每逢阴雨天啊,那些尸怪就会爬出来,往这边走。”
“你种这些植物,是为了挡住它们?”祝歌恍然。
他的六道山谷也有种植荆棘,就是可以阻拦一些最基本的野兽。
“算是。”老者走到田畦边,蹲下身。
他拨开一片宽大的叶子,露出下面一株长满尖刺的藤蔓:“这是刺藤,尸怪碰到它,皮肉会被刺穿,里面的汁液会让它们腐烂。”
他又走到另一块田畦前,指著一株开著蓝色小花的植物:“这是蓝硝草,点燃后能发出一种臭味,尸怪闻了会头晕。”
老者越说越兴致勃勃,开始一个个介绍他的作物:“这是火棘果,摘下来晒乾磨成粉,撒在地上,尸怪踩上去会像被火烧一样。”
“这是尸香草,种在篱笆边上,它的根能吸收地里的尸气————”
老者一样一样地介绍著。
每一样植物的用途,都听得祝歌微微诧异。
这些灵植,都有各种各样的效果!
但是大多数都是用於尸体的!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种了这么多东西————”祝歌看著他惊讶道:“你守在这里多久了?”
“记不清了。”老者直起腰:“老伴死后,我就搬来这里,算下来————大概快十年了。”
“十年?”祝歌微微頷首:“那真是很久了。”
“十年,不久吧也。”老者点了点头,又摇摇头:“刚开始只有一两只尸怪,后来越来越多。我本来想走的,但走了,这些田就没人管了。”
“这些庄稼,是种来挡那些东西的,不是种来卖的,我不能走。”
祝歌笑道:“那我能进去看看吗?
”
老者看了他一眼:“你胆子不小。
“我见过不少东西。”祝歌好奇:“尸怪还真没见过。”
“那就进来吧。”老者推开篱笆门:“不过小心些,別踩到那些苗。”
祝歌跟著老者走进田畦间的小路。
那些植物在他的膝盖旁,有的开著花,有的结著果,有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
他闻到一股淡淡的药草味,混杂著泥土和露水的清香。
山谷里的植物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那些开著花的、结著果的、长著刺的庄稼,在暮色中像一幅色彩斑斕的画。
老者再度自豪介绍道:“我给它们都起了名。刺藤叫拒尸藤”,蓝硝草叫避尸草”,火棘果叫焚尸果”————都是些土名字,上不了台面。”
“名字不一定要上得了台面。”祝歌点点头:“有用就行。”
老者看了他一眼:“你是个实在人。”
“老人家,你这山谷,有个名字吗?”祝歌环视一圈,只感觉周围总有种不对劲的感觉。
老者点头:“就叫尸园”。”
“尸园————”祝歌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好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做什么的。”
老者嘿嘿一笑,没说话。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低矮的土丘。
土丘上杂草丛生,有些地方露出白色的骨头碎片,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腐臭味。
他停下脚步,握紧炼狱星辰棍,目光扫过那些土丘。
“我什么时候进入到自界中的?”
祝歌扫视周围,有些警惕。
他竟然不知不觉进入了自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