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骗人。”聂京枝支著下巴,伸出手指抚摸他流畅的面部轮廓,“如果不是为了开导我,怎么会把我带到这山上,陪我运动发泄情绪,还甘愿被我压在身下?”
薄九司盯著她的眼睛:“我也想要你。”
聂京枝慵懒地躺在他身旁:“那我们算是互惠互利了?”
薄九司蹙蹙眉,他不喜欢她总把利益掛在嘴边。
“我好了。”聂京枝伸手在他胸膛画圈。
她已经被薄九司开导好了,身体也满足了。
“到我了。”薄九司坐起来,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堵上她的嘴。
把她接下来的叫唤,全部堵在嘴里。
……
另一边,司机开车来接薄尘一。
金颂在薄尘一腿上一直很乖,护工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没说什么,管好自己的眼睛,推著薄尘一往停车场走。
到了停车场,商务车的门自动打开,护工把薄尘一推到车门边。
商务车放了坡梯,能让薄尘一把轮椅开进车里。
薄尘一的轮椅卡好位置后,他抱著怀里地姑娘,低著头看著她嘟著嘴,模样有几分娇憨。
薄尘一盯著她安静垂落的睫毛问,“你家住在哪儿?”
金颂已经睡著了,哪能回答他的话。
他自言自语说,“那带你回我家?”
“……”
安静片刻,他继续说,“不回答的话,就当你同意了。”
前排的司机和护工听到他说的话,相视一眼,大少爷是不是有点缺德了,这是要把人家小姑娘拐回家啊?
“开车回家。”薄尘一抬头吩咐。
司机咳了一声,启动车子。
车子拐上通往郊区的路,路灯渐稀,窗外的树影黑沉沉地压过来。
金颂睡得不省人事,攥著薄尘一衣襟的手指渐渐鬆开了,整只手搭在他胸膛上,掌心贴著衬衫底下微微起伏的肌理。
薄尘一没有动她,他把车窗降下来一道缝,夜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残余的酒气。
他仰头靠著座椅,眼睛闭著,手指却一直搭在金颂的手背上,没挪开过。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司机把车停稳,薄尘一没让护工碰金颂,自己低头又喊了两声,怀里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嘆了口气,叫管家去叫个女护工来。
女护工被叫起来的时候还迷糊著,听薄尘一说“帮客房那位小姐擦洗换衣服”,立马清醒了。
薄尘一把金颂从车里挪到轮椅上,过程费了点周折,但总算没磕著她。
女护工推著金颂进了客房,关上门,里面传来放水的声音。
薄尘一停在走廊里,指尖在扶手上轻敲著。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客房的门开了。女护工探出头来,轻声说:“大少爷,都弄好了,金小姐睡下了。”
“嗯,你先下去。”
女护工点了点头,先走了。
薄尘一来到门前,推开门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