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弋阳端详着程琛，程琛的嘴巴却是一刻没有停止过。
云凌想要催促程琛，但宋弋阳让他不要急。
直到程琛吃饱喝足，打了饱嗝，宋弋阳才问他，“吃好喝好了？”
程琛微微点头，让徐正勇上水果。
徐正勇端了水果来，程琛也是很快就消灭了。
司空皓终于坐不住了，他用脚踢了程琛一下。
“你到底查到了什么？”
程琛“李诤死了，就死在我面前。”
宋弋阳追问道，“你看见凶手了吗？”
程琛的脸凝重起来，淡淡说道，“没有。”
还是没有任何头绪吗？
凭程琛的功力，不可能让凶手轻易逃脱。
云凌似乎察觉到什么，“不法碎片？”
程琛点头，“与它脱不了干系。”
檀漓又蹦了出来，跳到程琛脑袋上，“凶手是人是鬼？”
程琛“不是人。”
不是人？
宋弋阳惊讶。
“什么意思？”
程琛“弋阳，我没有看见凶手，但李诤就那样死在了我面前。我只是……看见了一些数字。”
徐正勇不解，“数字？数字杀了人？”
程琛解释道，“一长串数字勒死了他，想必其他几个也是这样窒息而死。”
不可思议，但宋弋阳不得不相信，程琛没有骗她的理由。
宋弋阳“你知道那些数字代表着什么吗？”
程琛“李诤的出生日期。”
所以……
云凌提出他的假设，“会不会是有人写下了李诤的出生，然后不法碎片赋予数字力量化，杀死了凶手指定的那个人？”
宋弋阳觉得有些道理，“所以，凶手还是人类，只是不法碎片依附在某件物体上，要么是记事本，要么是签字笔，或者是电脑和手机。”
或者是其他可能，但下达命令的应该是某个人。
宋弋阳看着云凌，云凌似乎也赞同她。
云凌“很有可能。”
程琛垂头丧气的说道，“就算知道这些，可我们仍旧抓不到凶手。”
仅凭这些，要想抓到凶手的确艰难无比。
司空皓注视着宋弋阳，似乎在暗示什么。
司空皓自然也是赞同宋弋阳说法的，当宋弋阳和司空皓对视之时，二人心里似乎都有了某个不算办法的办法。
引蛇出洞
既然没有线索，那就制造机会。
宋弋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司空皓，司空皓则开口道，“我觉得我们可以逼迫凶手主动现身。”
程琛“怎么做？”
宋弋阳帮衬道，“既然凶手自诩正义的化身，那我们何不制造一个坏人形象，通过一些媒体炒作，凶手一定会上钩。”
程琛似乎懂了，“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让我们派人假扮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引凶手来杀人，然后借助不法碎片的灵压找到凶手？”
宋弋阳连连点头，“真聪明。”
程琛斜了一眼宋弋阳，“我当然很聪明了，其实这个办法我也想到了，只是不知道派谁去。”
宋弋阳没有挤兑程琛，毕竟他的为人，宋弋阳还是清楚的。
云凌冷言道，“我觉得你的形象就很适合。”
程琛捂嘴偷笑，“族长大人，你开什么玩笑，别人都说我有一张正义之脸，怎么能跑去演坏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