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童接过糖葫芦垛,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带起一股清凉的冷风。
云栖鹤抿唇笑道:“看来小道长是着急回去享用糖葫芦了。”
凤澜看着那小小的背影,心中泛起无限柔情:我和阿鹤的儿女肯定也会这般可爱,到时候不得把人心都萌化了啊?
她一边想一边牵起云栖鹤的手,顺势倒在他怀里:“看来今晚不能上山了,这可怎么办呢?”
云栖鹤的双颊刚褪了桃粉,又染上绯红。一月前,他和妻主在这儿初尝禁果,九瓣青莲尽落。
如今,两人不仅更加如胶似漆,还有了孩子,真让人感慨:出来一趟能办的事是真多啊!
不等他回应凤澜的撩拨,驿卒心领神会,跪在两人面前,恭敬道:“殿下勿忧,距离驿站十几里,有一处暖泉别院,主人家前些日子才挂上牙行。
此院僻静清幽,方圆五里都无住户。主人家是个落第女郎,这是她最后的家产,打算卖个好价钱,来年上京赶考。
明日卑职引殿下去瞧瞧,若殿下喜欢,可购置为私产,亦可租赁几日,灵活得紧。”
凤澜眼睛一亮:“你很会当差嘛!赏!”
话音刚落,夜辞立马掏出一枚小金锭,放在驿卒面前。驿卒又惊又喜,千恩万谢地去置办晚膳。
凤澜知道,只有在四周没人的地方,云栖鹤才能彻底放开,不去管那些什么劳什子礼义廉耻,她就爱看他这样。
她伸出手指,勾着他下颏,眼神里的欲念宛若深海。
云栖鹤偏过头去,哪怕一眼不看她的眸子,他也有种浸溺其中的窒息。仿佛所有的空气都在她口中,只有吻上她的红唇,才能得到一丝喘息。
“可惜,要等到明日才能——”
云栖鹤慌忙打断凤澜的话:“不是昨日说好,轮到小辞伺候妻主?今日本就不该臣夫——唔。”
凤澜也不管周围还坐着人,只是想亲这个嘴硬的薄唇。夜辞轻咳一声,挡在二人面前,隔绝了其他人的视线。
慕容心早就转过头去,耳根红得发烫。霍砚暗中观察着他,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浅笑。
只有万安一个人呆呆地愣在原地,心里被狂轰乱炸:太女殿下和云君就就就这么不避人啊?以后在宫里当差,他可得注意,不能大惊小怪地冲撞了殿下。
正想着,霍砚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笑道:“快别看了,烧水去吧。”
万安红着脸连声答应着去了。
凤澜捧着云栖鹤的脸,好好亲了个够,才放开他,坏笑道:“太女一言,驷马难追,既然答应了小辞,我就不会食言。
只是委屈阿鹤,要等到明日——”
她骤然凑到云栖鹤耳边,咬着他的耳垂,用气声道:“扁神医给了每天五次的限额,那就把明天和后天的衔接在一起用,可好?”
……
? ?【作者:修道之人对年龄并不甚在意,只要两个人都看上去年轻就行了哈哈哈。
? 慕容心:……你直接说在下老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