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鹤之所以板着脸,就是怕凤澜看出他的情动,而不在意其他,只想让他开心。
此时被她看穿,他生怕她将方才的承诺作废,忙补了一句:“殿下金口玉言,既然答应了臣夫,可不许反悔!”
凤澜咯咯笑了半天,吻住他的薄唇,点点头:“虽然我答应阿鹤的事,有时确会因为各种客观原因做不到,但绝不会主动食言,请阿鹤放心。”
两人又玩闹了一会儿,凤澜有了饿意,开口传早膳,时雨才敢上前通禀:“殿下、云君,昨夜贤侧君托人来嘱咐过的,今日早膳由他进奉。”
“哦?阿砚已来了?”
“是,贤侧君已在廊下等候多时。”
凤澜无奈,知道时雨是怕吵醒她,也不好说什么:“让阿砚进来罢。以后再有此等事情,提前报予孤和阿鹤知晓。”
时雨惶恐应道:“奴才知错!”
“行了,下去准备吧。”
凤澜任由云栖鹤抱着梳洗,回想起一个半月前,刚穿来此处,第一顿饭吃的就是霍砚做的。
不知是因为饿的,还是霍砚做饭的手艺真不错,还真算得上一顿佳肴。如果不是里面掺了助情之药的话。
云栖鹤很贴心地给凤澜簪上与霍砚合钗的紫荆花发簪,勾唇笑道:“还好今日妻主醒得早些,不然岂不是要辜负了贤侧君一片心意?”
凤澜靠在他怀中笑着说:“以后的日子还长,今天吃不到,明天再吃,辜负不了。”
霍砚布好菜色,就看到云栖鹤抱着凤澜走进暖阁,他忙福身行礼:“参见殿下、云君。”
凤澜早闻到扑鼻的饭香,转头一看,满桌精致早点小菜,都是色香味俱全,赞叹道:“阿砚果真心灵手巧,做得一手好菜。孤今日可以大饱口福了。”
云栖鹤将凤澜放在主位,给她后腰垫了一枚软垫,自己坐在她身旁:“贤侧君辛苦,下人不懂事,让贤侧君久等了。”
霍砚忙道:“不敢当,是臣唐突,只恐扰了殿下和云君清梦。”
凤澜不多说,已经拈了一枚螃蟹小饺开动:“你俩慢慢客套吧,孤先动筷了。”
三人都笑,安静用膳。流萤挤挤挨挨,蹭在凤澜身边,看一眼桌上饭菜,又看一眼凤澜,一脸焦急。
凤澜余光瞥见她的反常,疑惑道:“流萤,你有什么话说,这般急躁?”
流萤快速地瞄了一眼霍砚,俯身贴在凤澜耳边轻声道:“殿下少吃些吧,谁知道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凤澜一噎,转头看流萤又担心又着急的样子,刚要开口询问,就想起助情之药一事来,一时又好气又好笑。
“都什么时候了,还翻旧账呢?不许再提以前之事,别影响团结。”
“什么结?”
两人窃窃私语,连云栖鹤都没听清,霍砚却已猜到了几分。他无奈笑笑,进门前流萤就已经把每道菜都用银针试了三遍。
她还把华太医薅来瞧了瞧,这才完全放行。
霍砚手掩薄唇,如今就算要放助情之药,他也不会傻到现在就放吧?药性一起,得宠的不还是云君么?
……
? ?【作者:咱太女对云君就是特黏糊一北京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