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点微痛就从肩膀上传了过来。没一会儿,一圈圆圆的嫣红牙印,就出现在凤澜肩头。
“臣夫记得妻主喜欢这般?”
凤澜知道他是在说,霍砚第一次侍寝时,被她咬的浑身牙印,遮都遮不住。
可她喉头噎着万千呢喃轻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在心底尖叫:啊啊啊,这个时候翻到旧账,真的好吗?
很快,她就亲身感受到了到底好不好。
也不知道云栖鹤的记忆力有多可怖,竟然精准地记着霍砚侧脸上牙印的位置。此时,再次复刻在了凤澜脸上。
“臣夫只看到妻主咬了旁人此处,还有哪几处?臣夫也一并咬来,让妻主喜欢。”
凤澜手不能动,只能嘟起红唇:“这里这里,快呀阿鹤。”
云栖鹤忍俊不禁,笑出了声,索性躺倒在罗汉榻上,把凤澜拥入怀中,紧紧抱着。
两人刚刚唇瓣轻触,就听到门外传来流萤通禀的声音:“启禀殿下、云君,西门掌事带人求见,说是有关乎江山社稷的要事禀告殿下!”
凤澜提着的一口气瞬间泄了:“这东宫是不是风水有问题啊?怎么一回来,就有各种事打断我和阿鹤的亲热?绝对有猫腻啊!”
云栖鹤红着双颊低头浅笑,一边替她整理衣襟,一边柔声道:“许是时机未到?”
凤澜气鼓鼓地坐起身:“我就把话撂这儿,今天若不能和阿鹤成美事,我、我明天还待在端懿宫,哪儿也不去。”
云栖鹤半是好笑半是害羞,轻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妻主这哪里是宠臣夫,分明是让臣夫成为众矢之的嘛。”
凤澜一扁小嘴:“我看谁敢!谁敢对阿鹤不敬,我连夜打发他走,一刻都不带多等的。”
云栖鹤忙去按她的唇:“好啦,臣夫知道妻主的心意,各位侧君定也明白。
既然西门掌事有要事禀报,妻主还是先忙正事的好。”
凤澜拉着他的手,左摇右晃:“我不,我要阿鹤同去。”
云栖鹤无奈又宠溺地吻了吻她:“后宫不可干政,妻主难道忘了?”
“后宫不行,阿鹤可以。”
凤澜不容分说,拽着云栖鹤起身:“时雨,好生给你主子梳洗更衣。流萤,给孤画一个病弱不能自理、仿佛随时都有一口气上不来风险的妆。”
云栖鹤没好气地捏了她手腕一把:“妻主慎言!”
凤澜嘻嘻一笑,这会儿还鬼灵精怪的她,一踏进正殿,就变得虚弱不堪,满脸憔悴。
毕竟,她才刚解了厌胜之术,可没那么快好。
西门沐低着头,跟在沐蝉身后,恭敬进殿,倒身下拜:“参见殿下,小人唐突,实是兹事体大,不敢自专。这才斗胆来叨扰殿下。”
凤澜有气无力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没……事儿,你、你说说吧……”
西门沐努力绷住,认真道:“前任国子监祭酒李大人,在仁济堂候了一早上,只说有关乎科举舞弊的证据,想要在离开京城前,交予殿下。”
……
? ?【作者(托腮沉思):这么说来,太女殿下的体力可以啊,每天每夜不间断,妥妥的高精力人!等到凤凰胎出世之后,指不定要多强呢!
? 凤澜:啧,低调、都低调。孤也想休息,可是实力不允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