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附在云栖鹤耳边,将方才的趣事说予他知,他亦莞尔。坐在一旁的霍砚谨守本分,只是默默用膳。
澹台真却压抑不住好奇的心,左右瞧了瞧,虽没瞧出什么端倪,但也不好开口询问。便把这事压在心底,等着下次侍寝时,有机会再问殿下。
一顿午膳用完,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可以说是皆大欢喜。
凤澜与霍砚携手并肩,一边散步,一边往清宁宫的方向走。
霍砚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实在贪恋,不由得紧了紧手掌。没想到,她亦抓紧了他回应。
他猛地转头,一眼看到凤澜发髻间的紫荆花发钗,心头又是一悸。
凤澜柔声笑道:“这些天委屈阿砚了,可曾有怨?”
霍砚乖巧摇头:“从来不曾。殿下已经很垂怜臣了,臣不敢贪心。”
两人说着,沐蝉急匆匆赶来,语气欣喜道:“启禀殿下、贤侧君,仁济堂四位掌事求见。
说是城中各大胭脂铺的掌柜,都看中了添加了花露的面脂。出了高价,想要我们全部供给她们呢!”
凤澜一挑眉:“好啊,带她们来清宁宫详谈。流萤,把小真唤过来。”
霍砚体贴道:“臣于侧殿回避。”
“回避什么,正好一同听听她们的想法,以后还要阿砚和小真一起张罗此事。咱们东宫能不能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就靠你们了!”
霍砚浅笑福身:“臣定竭尽所能。”
侧君不便见外女,就坐在屏风后静听。四位仁济堂掌事恭敬跪在凤澜面前,依次说着这几日售卖面脂的情况。
“殿下,我们的面脂一摆上架子,光是持久不散的香味,就吸引了一大批客人围观。”
“幸好李家倒台,我们回收了不少姐妹,不然铺子里还得雇人,多不划算啊。”
“我们本以为最香的山茶花面脂会卖得最好,没想到咱们东宫独创的益公草却供不应求。
那些后宅的夫郎们,都盼着益公草能调理气血,让他们肤白貌美,赢得妻主欢心呢。”
“虽然我们制作的面脂全都被抢购一空,但由于我们没有单独制作面脂的技术,需要购买成品面脂,所以成本一直居高不下,获利不多。”
凤澜认真听着她们一一汇报,又让她们分别说了说各自的打算和想法,捏着下颏问屏风后的两人:“阿砚和小真怎么看?”
霍砚只懂制香,做生意这事,还得澹台真来。只见他虽然羞怯,却当仁不让,清了清嗓道:“有两位掌柜说兼并一些小胭脂铺子,便可自己做面脂,降低成本。
初心虽好,但殿下此举,非是为与民争利。小作坊、小铺子是大多数百姓的选择,薄利多销,并不适合我等。
我们可以挑选四五个大胭脂铺,同她们合作。一来,她们已积累了不少熟客。二来,这些熟客大多都是富贵人家的后宅男子,舍得花银子。
只消做出些独特限量的精美之物,不愁赚不到大把的金银。殿下,真说的可对?”
……
? ?【作者:也就是太女这几日在家休养,才能陪各位一整天,等着凤清回来,太女早上要上朝,中午要处理政事,下午要厘清商业版图,过了年还得管科举这档子事,忙着呢!都好好珍惜才是!
? 尤其是慕容心,今天你让出去了,后面哭都来不及了,你且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