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也不愿打扰爸妈的亲昵,转身一看,人人都和家人其乐融融,互相说着这一年的变化。
只有几个人独自待着,自省的慕容心,没了外祖母的四王女凤涴,还有南宫梦迟。
他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一杯杯地喝着酒。如此璀璨夺目的装扮,却掩饰不住他的落寞伤感。
伺候一旁的宫男又给他新倒了一杯酒,他正要一饮而尽,手腕却被人紧紧抓住。
南宫梦迟抬头一看,凤澜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孤带小梦来参加家宴,可不是为了让小梦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的。”
“殿下——”
南宫梦迟一双烟柳垂波眼已经蒙上了些迷离的醉意,在每逢佳节倍思亲的酸楚中,透出一抹真爱的微光。
他猛地扑进凤澜怀里,哼哼唧唧地撒娇:“殿下竟还能顾及着奴家,奴家还以为殿下都忘了奴家呢。”
“乖啦,孤带你去拜见母皇和阿父。”
南宫梦迟忙整理仪容,问了凤澜好几遍:“奴家这样得不得体啊?殿下快帮奴家瞧瞧,奴家的衣服没皱吧?奴家的妆没花吧?”
凤澜失笑,捏了捏他的侧脸:“小梦已经够美了,不用担心。”
南宫梦迟挽着凤澜的手臂,大半个身子都靠在她怀里,双眼楚楚看着她,实在忍不住,凑上前浅吻了吻她的侧脸。
这一幕,恰好被澹台真的父亲白氏看在眼中,他蹙起眉头,不屑道:“瞧南诏王子那副狐媚样子,真是放荡。”
澹台淑忙喝止:“好生吃你的饭,臣子怎可妄议东宫后夫?”
白氏一脸不服:“我这不是为真儿打抱不平么?你们女人家就知道每天关心什么国家大事,哪儿知道后宅夫郎们心里的苦啊!”
澹台淑可不想在皇宫家宴上,和自家夫郎吵起来,索性不理他,关切地问澹台真道:“真儿,那位王子平时好相处吗?可有给真儿气受?”
澹台真想起南宫梦迟平日里的又争又抢,也是无奈:“熹侧君送了整个南诏做赘礼,自然会恃宠而骄。
但,殿下也不曾亏待儿子,给儿子赐号为珍,又将东宫财务要事,都交予了儿子。殿下她,很好。”
白氏感念,拍着儿子的手,红了眼圈:“殿下如此看重你,实在不错。如今看来,真儿竟因祸得福,赘了个好妻主。”
澹台淑冷声打断:“瞎说什么!什么是祸?能被殿下看中,是天大的福气。
当初,要不是你自作主张,竟然想到送真儿去剃度这种蠢招,现在真儿也不会只能穿僧袍了。”
白氏一噎,没再反驳,这事他得认。
“对了,小真,你母亲说,过完年,殿下会亲自带你回家省亲,可是真的?”
“殿下既然说了,就是真的。”
白氏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那就好。东宫那么多侧君,真儿可得有点本事在身。
等真儿回家,为父把毕生所学都交给你,定能让殿下对真儿情难自禁、欲罢不能!”
刚喝了一杯酒的澹台淑:“噗!”
……
? ?【澹台淑:教孩子你给我教好的啊,我chovy!
? 白氏: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这些年,我哪次不是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要不是我学了点手段,这正夫的位置,还能是我的么?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不得给他教——唔唔唔(被捂嘴)
? 澹台淑: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可收声吧,这家伙让你给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