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起铜锣,踏起轻功,一边往军营里跑,一边大喊:“敌袭!有敌袭!”
嗖!
黑暗中,一支冷箭朝着他的左眼直射而来——
“啊!”
萧无渡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惊出了一身冷汗。
“呸呸呸!梦和现实都是反的,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该死该死,真该死!”
凤澜走后,他没有再住回他的茅草屋,而是听殿下的话,住进了她们原先一群人住在一起的小院里。
他要保证这个小院时刻都是干干净净、温温馨馨的。万一哪天,殿下突然出现在门口,他也不至于手忙脚乱地才开始扫灰。
今晚是除夕夜,他本可以跟着义母上京见见殿下。可他怕他一见到殿下就不想走了,他的《太女传》正说到紧张的地方呢!
宣府的百姓都知道了殿下的好,他也算做到了给殿下的承诺。
趁着过年人多,大家有钱又有闲,他今天连说了三场,嗓子都哑了。累得回来吃了就睡,连烟花都没看到。
本来能一觉睡到大天亮的,可他却做了一个噩梦。
他梦见骁哥死在了战场上,左眼上好大一条疤,从眉尾穿过眼睛,一直延伸到面中。
萧无渡霎时没了睡意,锁好门就奔扁神医的医馆而去。
这是义母不在时,唯一能让他感受到亲切的地方。可是,医馆大门紧闭,扁神医不在这里。
他正要转身去别院找她,就听到有人喊他:“小哥,你可认识此处的扁神医?”
转头一看,两个三十岁左右的妇夫,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娃,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等在门前。
“你们是来找扁神医看病的么?”
女郎摇了摇头:“母亲派我们来照顾扁神医的。”
萧无渡歪头疑惑:“啊?你的母亲是谁?”
“我母亲姓华,是扁神医的师妹。
听太女殿下说,扁神医未曾纳夫郎,也无女嗣。母亲就派我来拜入扁神医门下,给扁神医当义女,伺候她终老。”
萧无渡别的没听清,就听到了「太女殿下」,忽地眼睛一亮:“你们是殿下身边人派来的?”
华女郎挠挠头:“也可以这么说吧?”
“那就好,跟我走!我带你们去找扁神医!”
萧无渡驾着马车,载着华女郎一家,向扁神医的山下别院驶去。
“扁神医,你要女儿不要?我给你送女儿来啦!女婿孙女一起打包的那种哦!”
家中独饮闷酒的扁缓手一抖:“这个死小子,瞎说什么呢!扰我清静,看我不把你关在门外面!”
她气哼哼地走出去,一个不小心,把关门记成开门了。
哗啦一声,门一打开,她一眼就看到一个神似师妹年轻时的女郎,见到她就拜:“义母在上,请受女儿一拜!”
扁缓瞬间愣在原地,聪慧如她,不过几息就想明白了缘由,气得耳朵根都红了:“成何体统!我才不认什么义女呢!给我滚!”
她甩袖进了屋中,只留华女郎和她的夫郎面面相觑。
萧无渡急着催她们:“还愣着干嘛啊,快进去啊!扁神医没关门就意味着她同意啦!
她这人就这样,你们得缠着她才行呢。”
华女郎福至心灵,忙抱着女儿,拉着夫郎走进院中,一口一个义母地叫着。
萧无渡老远就听到扁缓炸毛的声音:“不许叫我义母!更不许直接叫我母亲大人!”
“锅里有吃的,那是我做的,你们不许吃!你这小娃,不许叫我祖母!”
“把这小娃拿走,谁让你放我怀里了!楼上两间空房可不是为你们准备的!”
萧无渡失笑:这下扁神医能过一个热闹的好年咯!
他帮她们从马车上往下搬东西,忽地一愣:“等等,我是为啥过来的呢?咋突然忘了……”
……
? ?【作者:除夕终于过完了,新的一年要开始咯!新的侍君也在路上咯!
? 凤澜:让我歇歇吧,你别把旧的那个给我写死就行。
? 作者:哟哟哟,还心疼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