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伸出小舌头舔着她的手指，痒痒的，温知予又后悔折腾一只猫。
脸颊在它的背上轻轻蹭了蹭，将猫放回窝中，拍了两下：“睡吧。”
大橘喵呜一声。
放在床头的手机铃声响起，半夜谁来的电话。
温知予伸手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面跳动的名字，呼吸暂停。
眼睛酸涩，小手伸过去揉了揉。
不是她的幻觉，确实是厉墨渊打来的视频。
铃声在寂静的黑夜中无声放大。
胸口那点憋闷稍稍缓解。
她急忙接听，小声喊了一句哥哥。
屏幕面前出现的不是厉墨渊，而是大黑。
大黑喵喵叫，温知予干脆将摄像头对准地上的大橘。
大橘跟着喵喵叫。
“大黑，哥哥呢？”
温知予觉得奇怪，视频接通，为什么见不到厉墨渊本人。
大黑走开，露出厉墨渊的身影。
他侧躺在床上，脸颊朝向镜头。
暖黄的床头灯落在他侧脸上，柔和了平日里的冷峻，勾勒出他的侧脸轮廓。
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他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他鼻梁挺直，嘴唇紧抿。
温知予趴在床上，小手抓皱了床单，咬了下嘴唇。
“哥哥。”
厉墨渊没有反应。
温知予挠挠头，视线落在床边的大黑身上。
“大黑打的视频吗？”
虽然看起来有些不可思议，貌似是最合理的解释。
大黑太厉害了，不能让大橘学会这项技能。
想想，她在睡觉，却接通了厉墨渊的视频，多么惊悚的一件事。
看着厉墨渊的睡颜，温知予静静地趴在床上，心情忽然平静下来。
她没有伸手挂断，声音娇软：“哥哥，我难受。”
顿了一下，她又轻声说道：“哥哥，晚安。”
温知予闭上眼睛，成功入睡。
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躺在床上的男人睁开狭长的眼眸，里边没有半分睡意。
“芝芝，晚安。”
极轻的声音传来。
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
温知予揉揉眼睛，她昨天梦到厉墨渊联系她了。
应该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情话失效，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哄人。
拿起手机，镜头里边的男人一身白色衬衫，外面套了一件蓝色竖条纹的马甲，下身是同色系长裤。
他的眼神隔着屏幕望过来，烫得温知予指尖一缩。
她匆忙检查自己还有手机，确保没有露出什么不该露的。
“你找我？”
厉墨渊周身笼罩着一层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温知予呼吸放缓，用力捏紧手机。
“哥哥，不是我，是大黑。”
事情过于荒谬。
“真的是大黑，不信你将它叫过来。”
厉墨渊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淡淡询问：“你的答案。”
温知予将他的冷漠全都看在眼中，她比两人没有联系的时候还要难受。
低垂着小脑袋：“哥哥，全都是我的错，我知道你不会轻易原谅我。
你给我一个地址，我将东西寄回去。还有转账，我会还你的。分期付款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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