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周宇把这个糟糕的消息告诉慕尧。
不少新闻记者已经等候在粉丝跳楼的现场。
慕尧需要即刻赶过去，不用和温知予继续炒作。
他带着温知予走小门出去：“知知，我没办法送你，你先回去。”
“我......我和你们一起过去。”
温知予捏紧指尖，牵连上一条人命，太沉重。
“好。”慕尧意外，揉了揉她的头发答应下来。
“到时候你害怕就躲在我身后。”
周宇的兰花指快要戳到温知予的脑门上。
“都什么时候了，不忘秀恩爱。别忘了，你们的情侣关系完全是炒作。慕尧你不能假戏真做。”
慕尧推开他的手：“你确定粉丝跳楼不是公司营销。”
“不是，是真的。”
几人来到事发现场，围观的人群密密麻麻。
高楼上穿着短裙的女孩站在最高处，风吹起她的裙摆，随时有跳下来的可能。
消防员警察全都赶到，地面铺上气垫。
温知予双腿发软，脸色苍白，浑身无力。
慕尧瞧出她情况不对，催促她去车上等待。
温知予摇了摇头，用力咬住唇，使自己保持清醒。
与警察说明情况后，几人坐电梯赶往顶楼。
楼上太空旷，风更大，地面的人群跟蚂蚁一样。
温知予脑袋眩晕，太高了点。
慕尧扶住她的胳膊，温知予不敢往楼底下看。
站在高楼边缘的郁兰眼泪汪汪看过来：“大尧尧，你终于来了。”
“我来了，你下来。”慕尧过来救人，并没有做什么伪装。
标志性白发在阳光中泛着温暖的光泽。
“好，我下来。”郁兰沉浸在见到偶像的喜悦中，忘记了自己的本意。
楼顶的众人全都松了一口气。
郁兰移动脚步，注意到慕尧身后的温知予，站直身体，后退一步。
“是你，你竟然有脸过来，是不是想看着我去送死。我死了，定要日日夜夜缠着你，让你不得安宁。”
比刚才站的位置还要危险，重心不稳，胳膊无力地在空气中滑动。
温知予忘记害怕，冲上前抱住她的小腿，着急的声音中夹杂着哭腔。
“你不要死。”
几十层的高度，即便有气垫的保护，也容易产生别的风险。
“你关心我？”
郁兰喃喃开口。
“是呀，不止我，还有慕尧，我们都关心你。”
“不，你是在做戏，你是为了演给全世界看的，让大尧尧认为你是善良的。我才不会上当受骗。”
郁兰最后看了一眼慕尧：“大尧尧，我爱你。我知道今生没有机会和你在一起，我来戳破温知予的谎言。”
温知予察觉不妙，下一秒，郁兰跳楼。
“不要！”
温知予用力抱着她的小腿。
下坠的力量太大，带动温知予的身体，她的脚尖已经踮起。
“知知，快放手，你会被带下去的。”慕尧大喊，冲过来帮忙。
周围的警察全都冲上来，一起拉住两人。
头顶朝下，温知予眼前一阵空白，脑袋嗡嗡作响。
呜呜呜，她也不想死，还是跳楼而死，肯定会很痛。
尸体说不定会碎成一块一块，丑死了。
掌心出了太多的汗，不断打滑。
柔嫩的手臂内侧剐蹭着粗糙的墙壁，破了皮，往外渗血。
被抱住的郁兰明显处在懵逼状态，双腿在虚空中晃动。
望一眼楼下，吓得尖叫出声。
泪水糊在脸上，模糊了视线。
短暂的清晰中，见到慕尧，焦急地朝他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