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傻了眼，乔念希解释情况，拉走了温知予。
“知知，那不是夸奖，是诅咒。”
温知予点点头，送走了乔念希，生无可恋地瘫坐在位置上。
她接下来的任务都有了。
不知道碎纸机里边的名片能不能拼起来。
不能耽误时间，她来到办公室，询问同事后，打开机器。
“知知，机器好久没有清理过，你乐于助人，祝你生八个儿子。”
温知予：......
审判虽迟但到。
扒拉着一条条的碎片，温知予嘴角抽搐。
好在名片的颜色与其他的有点区别，长度方面也不一样。
在餐厅是捡不完了，她打包东西回到宿舍。
将碎纸倒在地上，大橘以为是给它的猫窝。
没有经过温知予的允许，上来在纸堆里边打滚。
顺滑的毛发中沾了不少纸屑。
温知予崩溃，提起它的两条腿。
“大橘，你全都弄乱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将厉墨渊的名片拼凑出来。”
大橘喵喵叫，身体去蹭温知予的手，讨好她。
“我警告你啊，撒娇没有用。”
大橘指望不上，温知予丢开大橘，自己坐在地毯上面挑拣。
刚开始一切进行的顺利，没过一会儿，眼睛花掉，看什么都是烫金色。
温知予用力揉揉大橘的脑袋。
要不放弃。
厉墨渊在此时打来视频，温知予接听。
上来先滑跪：“哥哥，你错了。”
“我错了？”
厉墨渊的语气冷得淬冰。
“不是，哥哥，我错了。”
温知予咬下嘴唇，不太服气。
厉墨渊一点错都没有吗，他给乔念希塞名片，害得她无法休息，在这里找名片的碎渣。
“哼。”
她将脸转向一边，故意不看厉墨渊。
“你来说说，和我，还有厉星辞同时恋爱的事情。他是我弟弟。”
厉墨渊的语气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在餐厅，他给小仙女留面子，没有拆穿这件事。
“这个......那个......我也不知道呀，早知道肯定不会干出这么离谱的事情。”
温知予止不住的心虚。
网上那么多人，随便挑选十个，两个是亲戚。
中奖概率太大。
“错了吗？”
“我错了。”
温知予紧紧抓住自己的手机。
“错哪儿？”
“不该和你们谈恋爱。”
一不小心说出内心最真切的感受。
不谈恋爱，不会招惹上厉墨渊，不用被送入精神病院。
厉墨渊眉心抽动：“你错在不该脚踏两只船。”
“对，这个也错了。我先认识的是厉星辞，确实不该再去认识你。”
温知予明明在解决问题，厉墨渊的怒火反而比刚才猛烈。
客厅的灯光射过来，恰好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他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他鼻梁挺直，嘴唇紧抿。
“你后悔认识我？”
“嗯。”感受到手机对面传送过来的阵阵寒意，温知予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警报拉响，不敢作死。
“哥哥，我当然不会后悔。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遇见你。”
男人胸口那股无名怒火，最终化成了一缕纵容的轻叹。
“芝芝。”
薄唇中吐出两个字。
温知予应了一声，后面反应过来厉墨渊只是单纯的叫她的名字，莫名有些缱绻缠绵。
她的脸颊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烧了起来，往其他地方蔓延。
这种克制又缠绵的呼唤，反而更让她心跳失序。
小脸埋在大橘身上，憋得快要喘不上气，也不肯抬头。
厉墨渊同样没有说话，只有轻轻的电流声在回荡。
片刻后，厉墨渊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