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可以爱一个人,爱到没下限,但你能不能给没下限的我一点点回应。
翦峄不可思议地笑了:“欠?原来你一直把我当外人,连朋友都算不上,呵呵……”
翦峄说完把手中的卡折断,摔在地上。
伽妧忆闭上了眼,唇抿得紧紧的,眼泪从闭上的眼帘下流了出来。
翦峄忍住自己的不堪,点了点头说:“真对不起,我识错人了,抱歉,打扰你那么久。”说完走向门口摔门而出。
伽妧忆在他关上门后,睁开了眼睛看了眼地上的卡,弯腰捡起把卡攥在手中。
抬头看向正在散发着光芒的水晶灯,网上都说,天蝎绝情,没错,她是绝情,绝情到令她自己都害怕。
但是,与其说她是天蝎,不如说天蝎是她。
不是天蝎决定了人什么性格,而是人们都拥有着这种性格归类于天蝎,打上天蝎的标签。
伽妧忆站起身无声地走上二楼。
翦峄很恼火,把车开到海边,翦峄推门下去。
透骨的的海风,向他袭来。
夜晚的海风很凉,还是是黏黏的。
翦峄站在沙滩上,海浪总是到了那个脚前又退了下去,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乐此不彼的样子啊。
翦峄看着远处黑暗的天际,缓缓的说了句:“你大概一直不懂满怀期待的心酸吧!”声音被海浪声掩埋。
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或许是给伽妧忆,或许是他自己,亦或许根本不是讲给谁听的。
那就讲给大海听吧……
大海那么很大,应该可以容纳这句话吧!
眼睛倒映着大海,或许是大海太满了,导致溢了出来,翦峄眼角落了泪。
翦峄艰难地咽了咽心里涌上来的酸涩。
心真的是一抽一抽的酸痛,人站着不动,衣服被吹得向后扬,爱了你那么久……伽妧忆!
很黑,翦峄周围一片漆黑,但真的很适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