翦峄冷扯嘴角说:“加快进度,十四号那天必须彻底斩草除根。”
“是”拓翃霖应完对翦峄弯了弯腰,便转身出了门。
翦峄看见门关上后,拿起手机纠结着拨电话出去。
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落地窗看着窗外满城灯光的景象,神色闪过一丝忧愁。
电话通了,“喂?”温婉的声调传入翦峄耳里。
“表姐!”翦峄涩涩地叫了声,“这是有什么事找表姐吗?”袁沁语气中透着惊喜。
翦峄舔了舔干燥的唇:“对不起表姐,我的忍耐度也是有限的。”
这话一完,对方完全没反应,也没等到她说话,便又说:“这次,不会波及到你的公司,足够能让你和思忆过好生活。”
翦峄说完,对方还是没有声音,如果不是话筒传来还传来淡淡呼吸声,还以为已经把电话挂了。
安静许久,袁沁终于说话了,“这个没什么,他的野心太大了,是该收收心了,这件事不需要对我有所愧疚,你做你该做的就行了。”
翦峄一怔,没有想象中的说情和哭闹,而是坚定的支持。
翦峄从震惊中缓过来说:“但还是会让你的家人动荡一阵子,我想先跟你说对不起。
夜凉欠下的债,到时我会替他还的,只是让他暂时退出商业圈。”
“知道了,你做到这种份上也是对他最大宽容,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做的这些坏事。
但是他是我的丈夫,思忆的父亲,我也是有私心的,这点上我已经对不起你了。”袁沁带着歉意说着。
翦峄沉默了会儿说:“那我先忙了,也不早了,哄思忆睡觉吧。”
“嗯,再见!”袁沁应完,挂了电话。
翦峄缓缓地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