翦峄这是要怎样?先是打压他,又邀请他去参加宴会。
这段日子,沈氏集团的事情让他忙得焦头烂额,约了不知多少遍,翦峄以忙为借口直接推掉。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他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跟翦峄谈谈。
“去,通知夫人让她明天做好准备,带上雪吟去道歉。”沈震收好请柬对管家吩咐道。
一直没出门的沈雪吟下楼时听到他们的对话,瞬间就了一抹阴森的笑。
伽妧忆,明天让你知道绝望是什么感觉,沈雪吟脸上的表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变态的诡异。
…
当天伽妧忆和翦峄早早到场,在房里休息着,伽妧忆今天没有穿高跟鞋,而是挑了双平底的黑色平底鞋。
裙子很长,动作不大,完全看不到脚,黑色裹胸束腰的连衣裙,裙子上还有很多星光粉,在灯光的照耀下一闪一闪的,美艳得不可方物。
她披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络绎不绝的豪车停在会所门口。
上流社会的人她没见过几个,但有一些大亨她还是见过几个的。
比如沈家。
沈家?伽妧忆认真地盯着刚从车上下来的三人。
明显就是市三大财阀家族之一的沈家,落魄成条狗了,还敢来参加宴会?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伽妧忆挑了挑眉,走下来了楼,伽妧忆在一楼找到了翦峄。
翦峄拉着她在主座落座,伽妧忆还没走近之前,就看见他的父母亲了,头皮有点发麻。
毕竟他们是她的心理阴影,翦峄发觉她的异样,握着她小手的手紧了紧。
伽妧忆看向他对他抿唇笑着摇了摇头,只是伽妧忆的眼睛,还是无法直视袁兰菁。
袁兰菁看着伽妧忆一直保持着淡淡的笑,修养十足的贵妇。
伽妧忆攥紧翦峄的手,对袁兰菁尴尬地回笑。
随后便转开头看向别处,翦峄对翦黎喆和袁兰菁无奈地摇头笑笑。
而也只是对他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一切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