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遇翡并没有醒。
被抓握的手顺从地握在李明贞掌心,绵软松弛,毫无半点拒绝的排斥。
李明贞小心翼翼舒出一口气,()。
(),心跳便跳得更剧烈一些。
指尖触碰到衣襟边缘时,那颗心脏好似要炸开胸腔,彻底跃出。
下唇被她咬得发白,却还是用另一只手解开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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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无意识又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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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好似投入溅起的油星,灼得李明贞溢出一声压了又压的抽气。
(),膝头磕在榻沿,几乎要跪坐到地上去。
可她还是咬着唇没有退开,()。
遇翡的眉头再一次动了动。
混沌的记忆中,李明贞已得逞了无数次,甚至比她还要过分,可混乱的睡梦中还是再一次出现了那个人()。
眼皮沉得难以掀开,意识却仿佛一个溺水之人,拼了命的挣扎,想要从深渊之底浮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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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来清冷沉静的面庞此刻烧出一片妩媚薄红,双眸半阖,不敢再去看遇翡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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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翡的意识竟诡异地有过一瞬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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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声长仪声声碎,有如掉落玉盘的大小玉珠,弹着跳着,滚向四面八方。
沉重的眼皮尝试睁开,想看看,这究竟是她离奇的梦境还是真实。
也想看看,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是什么模样,是否还是那般迷离动情,不见半点自持冷静,是否……
也会有泪珠滚下,()。
可那眼皮好似被人挂了什么沙包,不论如何尝试都睁不开。
唯有手指在挣扎的意识中颤了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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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贞吓得再度一颤,握着那只手腕的手险些脱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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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翡终是确定,不是梦境。
是李明贞。
满腔怒意也是从这时起的。
趁她病趁她睡,竟如此丧心病狂,而若她的腿此时还好着,()
用她自己的方式,真正教会她什么是掌控。
而非如此刻这般,死人一般躺着,竭尽全力眼前也只能出现模糊的轮廓。
那人似是累了,软软伏在榻沿,()。
闹了一夜的屋子终于安静下来。
李明贞缓了许久,这才用着最后的气力简单将遇翡身上清洗干净。
至于()褥子……
也只得临时垫上一些旁的。
实在无法完美扫尾。
做完,这才熄了灯火,轻手轻脚出去,约莫是去沐浴。
黑暗之中,遇翡睁开双目,待到彻底适应这片漆黑后,方才缓缓抬起那只被李明贞诓去作乱的手,送到自己唇边,细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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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会再给她这样擅自放纵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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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