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人谁都不在说话,全部低头吃饭,气氛奇怪到了极点。
饭后,林晖不止是咋回事儿,特别想抱着媳妇干点啥/。
但是苦于凌紫衣的存在,没办法下手。
心里燥热,没办法,他索性直接去院子里干活来缓解。
在寒风中吹了一会儿,那股邪火好了很多。
可是进屋看见水飞鸢之后邪火又会窜上来。
没办法啊,有凌紫衣,就是憋死也只能憋着。
本以为睡着就好了,可是却怎么都睡不着,躺在床上和摊煎饼一样。
不行,得找媳妇泄泄火。
他起来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二人,林晖轻轻地拍了拍水飞鸢。
水飞鸢实际上也没睡着,因为她已经两个晚上没有被夫君摧残了,睁眼看到林晖的瞬间,水飞鸢当即心领神会。
做了一个嘘的姿势后,蹑手蹑脚地从床上醒来,生怕惊醒了凌紫衣。
水飞鸢下床以后,林晖直接抱着水飞鸢找起来地方。
屋子里搜寻了一圈,能避开凌紫衣的地方就一个,灶台后面。
这时候林晖啥也不管了,灶台后面咋地了,和媳妇恩爱还管地方啊。
况且这里堆着好多烧火的干草,铺开就可以直接当床用。
没有电灯,也不敢发出来太大的声音,但是在草堆里,两人的身体很快就重叠起来。
外面天寒地冻,他们两人身上却滚烫得可怕。
或许是因为带着偷的缘故,带给林晖的快乐比往日更盛。
…………
床上,凌紫衣睁着大眼睛,耳边传来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水飞鸢捂住嘴巴的叫声,脑子里都是那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实际上在水飞鸢起来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
外面的声音让她心烦意乱,不知不觉中不由得夹紧了自己的双腿,脸红得和猴屁股一样。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听得凌紫衣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将头埋进被子里。
可是无论她如何拼命的不去听那些声音,可那些声音就像是有魔力一般,一声又一声压在他的心上。
她的身体都彷佛受到了影响,全身燥热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水飞鸢好像出什么事一样,突然间声音变得急促而又魅惑。
此后,灶台后面的声音慢慢小了。
她听见水飞鸢说:“好了,夫君,一次就行了,万一紫衣妹妹醒来怎么办。”
“好,娘子快睡。”
凌紫衣慌忙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保持呼吸平稳。
水飞鸢轻手轻脚的上床,很快就彻底睡着了,她能感觉到,水飞鸢很幸福。
她却怎么都睡不着,睁眼望着身边的水飞鸢。
她的心里很乱,不知道在想什么,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第二天醒来,凌紫衣表现得什么都没有,好似昨晚听见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至于林晖,每天依旧上山打猎,可是却再也没有遇见一次大型猎物,最多就猎杀一只山鸡野兔。
虽然没有遇见大型猎物,但是每天都有收获的情况下,家里的肉已经攒了很多。
屋檐下挂着七八只野兔,柱子上挂着十几只山鸡。
而在水飞鸢的照顾下,凌紫衣的身体也在一天天的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