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王若茵对待钱安的态度,就知道是很喜欢了。可小时候,茵茵阿姨常叫她去家里玩的,还会给她煲汤喝。
刚踏出展馆玻璃门,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就缓缓停在了台阶正前方,司机快步绕到后座,躬身拉开了车门。
汪执雅怔怔地看着,他真的赶来了。
陆庭知俯身走下来,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竖条暗纹西装,身姿挺拔,温润贵重。他抬眼的瞬间,目光越过人群,径直钉在了汪执雅身上。
他脚步微顿,随后抬步,想朝着贺在宜的方向走过去打声招呼。
汪执雅的心骤然一紧。
几乎是本能地,她飞快地、极轻地摇了一下头,眼尾带着点慌乱,定定地望着他,示意他别过来。
身边全是港圈的熟人,贺在宜就在身旁,他若是过来,一切就都藏不住了。
陆庭知的脚步猛地顿在原地。
黑眸里刚泛起的温意瞬间沉了下去。他自然看懂了她眼神里的抗拒与慌乱,也清楚以两人如今的关系,他没有堂而皇之上前的立场。
他站在原地,指尖微蜷,隔着几步远的人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不远处的钱安眼睛亮了。她下意识挺直脊背,抬手轻轻理了理鬓角的碎发,等着他走过来。
可等了几秒,却见他站在原地没动,视线也根本没落在自己身上。
她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只看见汪家大小姐挽着贺在宜的胳膊,低着头快步走向另一侧的车。
汪执雅会错了意。
以为他是听了王若茵的话,来和钱安相亲的。
“妈咪,我们走吧。”汪执雅声音很轻,埋着脸,挽着贺在宜的手微微收紧。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涩意漫上来,她甚至不去看他的眼睛,低下头,挽紧了贺在宜的胳膊,快步走向自家的车。
贺在宜淡淡颔首,一同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汪执雅靠在椅背上,才悄悄透过深色车窗往后看。
他还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松,隔着熙攘的人流与车流,望过来的眼神沉得看不清底。直到车子缓缓驶离,那道身影才慢慢消失在后视镜里。
展馆门口,王若茵看到他,眉眼温婉带笑,“阿庭,你快过来,妈妈给你介绍位新朋友。”
周遭几位太太的目光齐刷刷聚过来,钱安也下意识挺直了脊背,呼吸都放轻了。
陆庭知收回目光,眼底的情绪早已收敛起来,只剩下惯常的礼貌冷淡。
他走上前,无视掉旁的目光,只看向前方,“妈妈,我送您回浅水湾,之后还要赶去九隆处理急事。”
? ?点都好过我哋呢班老饼乱担心啦,总比我们这些长辈胡乱担心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