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前,吕布控制好河东军后,立刻向董卓投降。
洛阳城门大开。
吕布手提义父,找他的新义父!
一路上,两边西凉军竖著战旗,吕布手提抹布包,包里是他义父留给他的遗產。
使用这个遗產,可以大概率提高地位。
可谓是:手提义父势千钧,昔日锦鲤化金龙!
他一步步靠近董卓的军营大帐,似乎还响起了义父进行曲。
洛阳的阳光正好,他们也算是父子初见。
真乃:洛阳战场初相遇,一见吕布误终身。
……
晋阳的阳光也正好。
洛阳的消息还没传到并州,这里依旧蒸蒸日上。
三位大儒那些閒来无事的弟子,已经到了并州,干了几个月了
还是標准的流程。
后门、重任、信任、感动!牛马!超级牛马!
有了华佗之后,顶级牛马!
大中午的,李常从自己府中出门,小逛一下晋阳的街道,看看晋阳的繁荣。
终於来到了州牧府,准备上班打卡,开始一天忙碌的工作。
没走几步,就能听见前院衙署里此起彼伏的翻阅竹简声、核算唱喏声。
孙乾正带著几个小吏清点各县乡学的名册,国渊埋首在堆积如山的户籍木牘里。
还有哪些閒来无事的大儒弟子,终於閒不下来,按照李常的要求,正都抱著一摞经书校注忙得脚不沾地。
他们还要准备一些教材书籍,可准备那一版本的,三位大儒的弟子,差点就要打起来。
李常只是看看热闹,这儒生吵架和打架,还真好看啊!
今早他还撞见华佗在熬夜处理政务后,又背著药箱往外走,说是国渊熬得肝火过旺,得去扎两针。
得,循环牛马!
明明开春后陆续添了二十多个正经儒生入府,怎么活儿反倒比年前更重了?
李常不解,李常疑惑!
悄悄躲开他们的视线后,简单检查一下各项工作进程的报告后,而这些,也是早有人准备好的。
看完这些,大概花了李常整整一刻钟的时间啊!
伸个懒腰,一天的艰苦工作,终於完成了!
又躲开他们的视线,找到州牧府中,刘备给自己准备的小院。
才推开门。
就发现……
檐下阴凉处,四张藤编躺椅四角排开,荀諶、乐隱、贾詡各占一张。
旁边矮几上摆著温好的茶汤、新蒸的枣糕,还有一碟盐渍青梅。
三人姿態閒適,一手捏著茶壶,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并州教育。
最里面的一角,还空著一张,正是他常躺的那把。
见他进来,荀諶睁开眼,笑著朝空椅子抬了抬下巴:
“明道回来了?快坐,刚蒸的枣糕,甜而不腻。”
乐隱也点头:“这藤椅是你说的法子造的,果然比坐席舒服多了。”
贾詡慢悠悠抿拿著茶壶,直接对嘴喝了一口:“还有这什么砂的茶壶,口留余香啊!”
李常也不客气,走过去往躺椅上一瘫,舒服得嘆了口气。
檐下风穿堂过,带著院里青竹的清气,比前院满是墨味汗味的衙署舒坦百倍。
一天的辛劳,好像彻底恢復!
瘫了没片刻,他就想起正事,侧头看向三人:
“你们倒清閒。我刚从前院过来,孙公祐、国子尼他们都快忙得脚不沾地了,连华先生都天天往衙署跑。”
“我就奇了怪了,这两个月陆陆续续添了二十多个人手,卢师又引荐了好几位同门入仕,怎么事情反倒越做越多?为何我们并州的事,总是忙不完呢?”
这话一出,三人对视一眼。
“是啊,这是为什么呢?”
“好难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