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军人心惶惶,士气跌落谷底!
袁绍立刻问:“之前计划的如何了?”
沮授拱手:“已经到广阳郡了!”
袁绍看著地图,“趁这个时间差和信息差,我们还有机会!”
……
涿郡东北部,广阳西南部。
朔风依旧卷著奶白雪子,刮在人脸上像雪白的雪白。
刘备军没捨得粮草,特意绕过来这些运粮兵,打算也打一个时间差和信息差。
正好给撞上了!
一支运粮队正缓缓前行。车队前后绵延半里地,百十辆粮车压得车軲轆吱呀作响。
周围跟著上千名民夫,缩著脖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里。
队伍末尾,又有千余个穿著白衣的身影远远跟著,与漫天风雪几乎融为一体。
“都快点!磨磨蹭蹭的,耽误了军粮,仔细你们的皮!”
带队的军侯挥著皮鞭,厉声呵斥。
民夫们似乎敢怒不敢言,只能咬著牙往前挪。
终於,到了临时驻扎地,又到黎明时分。
……
“將军,来了。”
亲兵凑到张辽身边稟报。
张辽点点头,抬手按住腰间环首刀,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下方的运粮队。
他奉刘备之命,带著八百雪橇兵在这条粮道上打游击,专门截杀袁绍的运粮队伍。
这几日下来,已经带走了三批粮草,斩了数百运粮兵。
“这估计是最后几次了,按计划行事。”
张辽翻身上了雪橇。
八百雪橇兵兴致很高,一手持棍一手刀,脚踏雪橇,就要发飆,看到袁绍军就要给他们几刀。
“杀!”
一声令下,就是两面包抄。
嗖!嗖!嗖!
数百道身影从雪坡上俯衝而下,速度快得惊人,雪橇在雪面上划出一道道白色的轨道!
他们依旧要把袁绍军当羊毛来薅!
运粮队的兵丁还没反应过来,雪橇兵已经衝到!
“敌袭!有敌袭!!”
“快!保护粮草!”
兵丁们惊慌失措地拔刀,可哪里来得及?
张辽一雪橇当先,手中长刀横扫。
噗嗤一声,直接將两名兵丁拦腰斩断!
鲜血喷溅在雪地上,雪白染上鲜红!
其余雪橇兵也纷纷杀入人群,刀光闪烁,惨叫此起彼伏。
那些真民夫嚇得四散。
不过片刻功夫,押运的几名兵丁就被砍了个七七八八。
不过片刻功夫,地上就躺了几十具尸体。
张辽勒住雪橇,目光落在那些鼓鼓的粮袋上,眉头忽然一皱。
不对。
这粮袋的形状……不对劲。
正常的粮草装袋,应该是软塌塌的,可这些袋子,怎么稜角分明?
他翻身下雪橇,抬手一刀划开!
嗤啦……
麻袋裂开,里面滚落的不是粮食,而是混杂著沙土的枯草!
“不好!中计了!”
张辽脸色骤变,猛地回头大喝:
“全军撤退!这是埋伏!”
话音刚落。
原本应该四散奔逃的“民夫”们,却是已经围成了一个包围圈,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们脸上的惊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杀意!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