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终于回来了，声音还是那副欠揍调调。
他心里一喜，顺势打了个哈欠，把酒壶往腰间一别：“修仙太累，能活着就行。”
话音未落，洛轻雪已经走下高台，白衣无风自动，掌心掌门令泛起微光。
她停在测试台边缘，目光如刀：“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楚小凡一愣。
这问题不对劲。按理说该问“你怎么突破的”，她却问“看到了什么”。
他装傻：“看到啥？看到掌门姐姐美若天仙，龙章凤姿，一出场全场寂静，震慑八方……”
“闭嘴。”她冷冷打断，眼神却没移开，“你体内的灵力，为什么和地脉产生共鸣？那金光……是从哪来的？”
楚小凡心里咯噔一下。
她看见了？还是……感觉到了？
他正琢磨怎么圆，掌心那道血纹突然发烫，跟额间魔纹共振起来。他指尖一颤，一滴血珠顺着掌纹滑落，正好滴在测试台裂缝上。
“滋——”
血被地脉吸了进去。
台面微微一震，原本熄灭的阵纹竟亮起一角，浮现出半个“洛”字族徽，跟梦里祭坛石像脚下的图案一模一样。
洛轻雪瞳孔骤缩。
她袖中玉簪烫得几乎握不住，可她脸上依旧冷若冰霜，只淡淡道：“下去吧。三日后，参加内门选拔。”
楚小凡点头哈腰：“谢掌门，我一定好好表现，争取给您扫地倒茶。”
他转身就走，脚步有点虚，但脑子转得飞快。
玉璧、玉簪、族徽、地脉……全串起来了。洛家和那个祭坛，绝对有猫腻。而且看洛轻雪刚才的反应，她知道点什么，但没说。
更麻烦的是酒壶。
这破壶平时装的都是凉水，顶多带点馊味，今天居然喷金液？还跟地脉共鸣？系统是不是又偷偷升级了？
他摸了摸壶身裂缝，金液已经不流了，但壶内传来轻微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回到破屋，他反手关门，从床底摸出那块裂纹灵石。灵石还在发烫，映出的地图比昨晚清晰多了——后山禁地深处，一条石阶直通地下，尽头是个圆形祭坛，中央空着，像是在等什么。
“等玉璧合体？”他冷笑，“还是等我送上门？”
他把灵石放在桌上，指尖划破，又滴了滴血上去。
血珠滚进裂纹，地图突然一闪，浮现出一行小字：【容器匹配度73%】
“容器？”他眉毛一挑，“谁是容器？我？还是这壶？”
正想着，酒壶突然“嗡”地一震，壶口金光微闪，一道低语直接钻进脑海：
“容器……醒了。”
不是系统的声音。
沙哑，古老，带着某种祭祀般的回响。
楚小凡浑身汗毛倒竖，一把抓起酒壶：“谁？！”
壶内寂静。
他盯着那道裂缝，金液已经干涸，但壶壁内侧，隐约浮现出一行小字——是那种上古符文，歪歪扭扭，像是用血刻的。
他眯眼辨认。
前半句看不清，最后一词，赫然是：
“破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