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捡起石头砸向空中。
石头够不到，却带动了更多人。
叫骂声沿著街道传开。
那些被拖行的虚空生物听著下方的声音，拼命挣扎。
金绳越勒越紧，数人的骨头当场断裂。
控制中心內，虚戾已经不敢再看窗外。
林渊將骨牌收起，抬脚踢了踢他的肩膀。
“轮到你了。”
虚戾声音发颤。
“我已经把所有事情都说了，你答应过给我机会！”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
林渊一把抓住他的后颈，將他从地上提起来。
刀疤脸原本就身材高大，此刻被林渊单手拎著，双脚只能在半空乱蹬。
另外几个虚空生物也被罡气捲起。
胖子、瘦高个和断腿的矮子缩在角落，恨不得钻进墙缝。
林渊扫了他们一眼。
“你们三个也去。”
胖子当场哭了。
“大人，我们跟他们不是一伙的啊！”
刀疤脸虚戾气得大骂：
“虚胖，你敢背叛虚空一族！”
胖子缩著脖子喊道：
“对对对，你有骨气，那你刚才怎么招了？同源骨牌都是你吐出来的！”
虚戾脸色发黑，还想开口，嘴巴已经被金绳缠住。
林渊没心情听他们吵，罡气捲起屋內所有虚空生物，从外墙飞了出去。
他回头看向周明远。
“周老，能走吗？”
“少瞧不起人。”
周明远推开赶来搀扶他的护卫，扶著墙往外走。
“这帮畜生刚才踹了老子几脚，等会儿我得当著全城人的面，把帐算回来。”
林渊抬手送出一道罡气，托住周明远受伤的腿。
“行，那就让他们跋扈到头。”
两人离开控制中心，直奔沪城中心广场。
此时，广场周围已经聚集了大批防卫军。
他们原本是来阻挡怪物，护送市民撤离。
封锁阵破碎后，他们並未放鬆，仍在各个路口警戒。
看到林渊落地，防卫军士兵先是安静，隨后爆发出震耳的欢呼。
“林渊来了！”
“周老也在！”
“周老还活著！”
周明远落地时身体晃了一下。
两名护卫想上前，被他抬手推开。
他整理了一下满是血跡的外套，站到广场正前方。
林渊挥手一甩。
数十个虚空生物从天而降，砸在广场中央。
地砖接连崩裂。
金绳拖著他们排成几列，强行压下他们的膝盖。
虚戾还想硬撑，林渊隔空一按。
咔嚓！
他的两条腿同时折断，整个人重重跪下。
“站著不习惯，我帮你。”
虚戾疼得全身抽搐，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广场四周，越来越多的市民从建筑里走出。
有人扶著伤员，有人抱著孩子，也有人手里还拿著铁棍和菜刀。
他们不敢靠得太近，却没有离开。
沪城各处的大屏幕重新恢復。
这一次，出现在屏幕上的不再是被抓住头髮、满脸鲜血的周明远。
而是整整齐齐跪在广场上的虚空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