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许既阳吃惊地望著他,张大了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好朋友了?咋的,我现在吃你点糖都不行了吗?”
“不行,滚远点。”池遂又把泡泡糖扔进了桌洞里。
许既阳故作伤心,“好你个负心汉,竟然这么对我,我再也不要跟你好了。”
季溪闻惊了一下。
池遂比她还淡定,“隨便你。”
许既阳吸吸鼻子,转头靠在了曲子奕肩膀上,“以后咱俩好。”
“好好好。”曲子奕笑著说。
“那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是看上我们小学霸了?”许既阳追著问。
曲子奕耳廓忽然泛红,“你非要这么直白嘛?”
“难道不是你表现得太明显了吗?”许既阳直起身,摊开了双手。
季溪闻:“……我真求求你了。”
许既阳抬起手,敬了个军礼,“是,长官,我闭嘴。”
季溪闻和曲子奕同时鬆了一口气。
不过就这短暂的谈话,曲子奕摸清了季溪闻害羞內敛的性格。
他坏笑著把胳膊放在了季溪闻的桌子上,“季同学,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你想不想当裁判?活很轻鬆的,还能白得一个录音笔。”
一般人很难拒绝。
“不用了,谢谢你。”季溪闻说,“我没有经验,还是交给有经验的人来吧。”
“很简单的,不需要有经验。”曲子奕没想到她会拒绝,一时间唇边的笑容都绷不住了。
“真的不用了,谢谢。”季溪闻拒绝得乾脆又真诚。
“那行吧。”
她不答应,曲子奕也不能强人所难。
只好可怜巴巴地问,“那你今天晚上回去会通过我的好友申请吗?”
季溪闻抓了抓耳朵。
“好。”
曲子奕笑了起来,起身离开了。
许既阳下意识瞟了一眼他后桌某个怨夫。
池遂面无表情地盯著试卷。
季溪闻也偏过脑袋,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眼池遂的表情。
见他脸色难看。
她心想,看来许既阳真的把他惹毛了。
她更意外池遂竟然这么护食。
还好周一早上在车上聊天的时候,没有真的要他手里的那盒草莓牛奶。
季溪闻本以为这对好兄弟因为一瓶泡泡糖闹了彆扭。
结果放学的时候,两人又勾肩搭背,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
她满脸疑惑。
许既阳勾著池遂的肩膀出了教室后门,贴在他耳边说,“我问了,他不回答啊。”
“还需要回答吗?”池遂冷冷地推开他,“他答案都写在脸上了。”
许既阳:“…………”
他想了想,又劝道,“哎呀,妹妹现在也大了,不用看得这么严,万一曲子奕就是她的真命天子呢?”
池遂:“……”
他侧过头认真地打量著许既阳,发自內心道,“你每次都能刷新我对蠢人的认知。”
“过分了啊,怎么又骂我?”他愤怒地瞪著池遂。
直到李君渝从教室前门出来,三人碰头才离开。
季溪闻今天晚上和罗文静约好去逛街的。
她鲜少有这样轻鬆的时候。
回到华悦湾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这几天天黑得越来越早。
她换鞋的时候才发现另外三人的拖鞋还在鞋柜里。
都没回来。
季溪闻穿著拖鞋上了楼,在臥室里的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她临走前把电充满了,现在还有八十多个电。
季溪闻往旁边的小沙发上一坐,打开微信一看,竟然好几个微信申请。
从备註上看全是他们班的男生。
“……”
季溪闻一个都没加,径直往下滑,找到了曲子奕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