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遂保持著原来的那个姿势没有动。
许久,他开口,“不想要別人给的,还是不想要我给的?”
季溪闻愣了一下。
“不想要別人给的。”
“好。”
听到这句话,池遂心里的鬱闷才少了一点。
局长终於愿意从航空箱里出来了。
它探出了小脑袋,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是觉得没什么危险,昂首挺胸走出来。
非常適应季溪闻给它新取的名字。
“我可以摸摸它吗?”
季溪闻纠结著问。
她马上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
“隨便摸。”池遂撑著脸说。
季溪闻试探性地摸了下局长的后背。
柔柔的一层绒毛,软软的。
局长“啊”了声,歪著脑袋,没有跳开。
於是她得寸进尺,把局长抱在怀里。
两个月的小猫正是最佳赏味期,哪哪都是萌,脚垫也软软的。
季溪闻稀罕了好久,等到小猫被她擼烦了,呜呜呜啊啊啊叫个不停的时候,她才訕訕地想把猫放回去。
一扭头,就见池遂撑著额角,盯著她看。
不知道看了多久。
季溪闻是站著的,所以池遂坐得有些斜。
眼珠顏色很黑,眼尾弧度偏上挑,专注地看著人时,会让觉得你好像是他的全世界。
肤色白得晃眼,外套敞开怀,下身是一件校服裤子。
正是最青涩的少年时期。
季溪闻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