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很久没见到哥哥这般生气,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气势一下弱了下来:“咱两谁跟谁,亲兄妹哎,我又不是偷拿你的东西,你不是看著呢么。”
“行,看来你还是懂点道理的,我现在郑重跟你强调一遍,你要借別人白面,就用自己的定量,不要拿我的东西做人情。”
何雨柱並没有刻意压低音量,这番话穿过大门,非常清晰地飘进水池边的秦淮茹耳里。
她大吃一惊。
以前何雨柱对妹妹可是非常好的,有好吃的都先紧著妹妹。
哪怕何雨水性子懒散,从不给哥哥收拾屋子,从不给哥哥洗衣服,何雨柱依旧疼爱这个妹妹。
现在何雨柱態度似乎有了转变。
到底是在针对何雨水,还是针对她秦淮茹?
直观面对何雨柱的淡漠,何雨水如遭雷击,呆呆地看著眼前之人。
要不是这张熟悉的面孔,她都以为哥哥被掉包了。
何雨水收起散漫態度,小心翼翼试探:“哥,你是不是在厂里受气了?”
何雨柱摇摇头:“没有,我不是在发泄情绪,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感觉我把你宠坏了。
你打心底不尊重我这个哥哥,从不帮我洗衣服,从不帮我收拾屋子,把我对你的好当成了理所当然。
你记住一点,我是你哥,不是你爹,没有义务无条件对你好。”
“我......”何雨水没想到哥哥会说出这么一番话,哆嗦著嘴,心头像堵了一团乱麻,沉闷又繁杂。
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应。
以前哥哥大大咧咧,从来不在乎这些事的。
整理了一下措辞,何雨水有些心虚地辩解:“哥,我没有不尊重你,我很感谢你这么多年照顾我。”
“尊重不尊重不是嘴上说说,我感受得到。”何雨柱不为所动。
何雨水轻咬红唇,又试探:“要不我现在帮你收拾屋子,再把脏衣服都洗了?”
“你看看我这屋子,需要你收拾吗?”
何雨水环视一圈。
终於发现了屋里的变化。
空气中不再充斥著那股臭袜子的酸涩味,脏衣服也没有乱扔,整整齐齐叠在衣柜里。
地面乾净整洁,家具鋥亮不染灰尘。
儼然经过了精心打扫。
焕然一新的环境让何雨水有些无所適从:“哥,你別告诉我,这屋子是你自己收拾的。”
“那倒不是,我请蔡婶帮的忙,每月给她三斤棒子麵。”
何雨水耳根微微发烫,生出几分羞愧之情。
明明何家有女人,却花钱请外人帮忙做家务,传扬出去,她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何雨水懒到没边呢。
“哥,我错了,这些活以后我来干。”
何雨柱对她这个认错態度还算满意,语气缓和下来:“不用,就让蔡婶干好了,我不差那点棒子麵,顺便帮帮他们家。
我跟你说这些,不为別的,只希望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不知怎么的,何雨水真有些怵现在的哥哥。
诚恳道歉:“我知道错了,哥你原谅我好不好。”
“先这么著吧,看你后面表现。”
“好嘞!”何雨水又变得嬉皮笑脸起来。
“哥,我肚子都快饿扁了,我在学校一直惦记你做的菜,你带饭盒回来没,在这个布袋里对不对。”
打开布袋。
里面的猪肉立马勾起何雨水肚里的馋虫。
目测三两左右。
还有黄瓜、莲藕、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