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何雨柱从屋里走出来。
一眼就认出女方的身份,暗暗感慨缘分奇妙。
“於莉是吧,快进屋,饭菜我已经准备好了,咱们边吃边聊。”何雨柱捏了捏裤腿,样子略显拘谨。
说实话,相亲这种场面,他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还真有些放不开。
前世何雨柱一心想著先成家后立业,可惜事业没搞成。
一身清贫怎敢入繁华,两袖清风怎敢误佳人。
於是拖到三十岁,连个女朋友都没谈过。
怎一个惨字了得!
於莉打量了何雨柱一眼,第一印象就是老成,二十五岁的年纪,却给人一种三十出头的即视感,这让她有些失望。
外形上跟她不怎么匹配。
体型倒是人高马大的,一看就很壮实。
进屋后,於莉一眼就被八仙桌上的菜餚吸引了注意力,黄瓜炒肉、清炒藕片、蒸鸡蛋,色泽诱人,馨香扑鼻,不用尝就知道味道差不了。
“咕嚕”
孙媒婆和於莉齐齐吞了吞口水。
这么高的伙食標准,她们很久没享受过了,尤其是於莉,都两个月没沾荤腥了。
她心想。
不愧是当下最吃香的厨师,出手就是不一样。
“哟呵!柱子,你准备得有够丰盛的,这是下血本了。”孙媒婆太懂怎么撮合姻缘了,上来就先点出何雨柱的用心。
又对於莉说:“你瞧,何雨柱为了招待你,费了不少心思。”
於莉俏脸微红,靦腆地垂下脑袋,在心底给何雨柱加了不少分。
何雨柱会心一笑,招呼:“快坐吧,我给你们盛碗白粥,就可以开吃了。”
听到还有白粥,孙媒婆和於莉暗暗心惊。
这也太豪横了!
隨即何雨柱盛好白粥,三人依次落座。
何雨柱率先自我介绍:“於莉,我的情况,孙媒婆肯定跟你说过了,我再简单介绍一下。
我叫何雨柱,今年二十五岁,轧钢厂厨师,工资37块5,家里就一个妹妹。”
於莉也是头一回相亲,有些放不开,羞答答地讲了下自己的情况:“我是於莉,今年20岁,没有工作,在家里干些零活。
爸爸是废品站的分拣员,妈妈在家,下面还有弟弟妹妹。”
双方自我介绍完,相亲宴正式开始。
於莉夹起一块黄瓜放进嘴里,顿时眼前一亮。
咬起来嘎嘣脆,清鲜中和了肉香,再尝尝肉丝,软嫩不柴,咸淡適中,简直太合胃口了!
孙媒婆也尝了一口菜,不吝称讚:“何雨柱,你手艺又精进了不少,菜做的太好吃了。”
何雨柱说喜欢你就多吃点,孙媒婆见於莉吃得一脸满足,趁机给何雨柱拉好感。
“於莉,何雨柱手艺不错吧。”
於莉像小鸡啄米一样点著小脑袋:“嗯嗯,手艺確实好,我头一回吃到这么好吃的菜。”
孙媒婆听了很是高兴,暗示:“那可不,何雨柱的手艺,在这一代可是出了名的,各家各户办酒席都想请他出手。
你要是嫁给他,这辈子就享福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