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贾张氏一个大嘴巴子抽了个踉蹌。
“啪”的一声脆响。
听声音就知道这一巴掌力道非常重。
一巴掌不够,贾张氏又往秦淮茹另一侧脸颊来了一下。
然后揪著她的头髮,破口大骂,怒火直衝天际。
“贱蹄子,我儿子才刚走,你就耐不住寂寞勾人,老娘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啪
啪
又是两下左右开弓。
不得不说,贾张氏干架能力槓槓的,丝毫不拖泥带水。
揪著秦淮茹的头髮就是一顿薅,逃都逃不掉。
一时间秦淮茹都被打懵了,在那一个劲哭诉討饶。
“呜呜呜”
“妈,我没有!”
“真的,你相信我。”
何雨柱看著这一幕,解气的感觉像清泉淌过心底,浑身毛孔都透著舒坦劲。
该!
要不是打女人太掉价,他早动手抽这朵白莲花了。
易中海倒是挺高兴秦淮茹走这步棋的,可现在看来,何雨柱根本不吃这套。
想把两人凑成一对,怕是比登天还难。
得另谋出路了。
见秦淮茹被打得那么狠,易中海劝了一句:“老嫂子,你下手注意著点,你家还得靠秦淮茹养活,別整得明天上不了班。”
贾张氏怒气一滯。
出手的力道立马收了大半。
打归打,骂归骂,但不能影响到家里的生计。
“贱蹄子,给老娘滚回家。”
“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她薅著秦淮茹的头髮,边骂边把人往家里拖。
“妈,你轻点。”
“嘭!”
大门重重一关,把纷纷扰扰隔绝在门墙之外。
其他邻居没有散去,求知若渴地询问何雨柱刚才的经歷。
许大茂唇上两撇八字小鬍子,一翘一抖的,猥琐得不行,说:“柱哥,秦淮茹也太豁得出去了,在院里就敢解纽扣。”
“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我真没想到贾家嫂子会这样。”何雨柱故作难以启齿状。
心里却乐开了花。
败坏秦淮茹名声,我所欲也。
二大妈:“谁说不是呢,没看出来秦淮茹是这种人。”
蔡根花:“看走了眼啊。”
阎埠贵:“怕不是嫌贾家日子苦,盯上柱子了。”
三大妈:“我猜也是,咱们大院就属柱子伙食最好。”
刘海中:“这女人不安分,在院里好歹还有人看著,到了厂里,怕不是要放飞......放飞啥来著。”
“放飞自我!”
“对对对,放飞自我。”
在场几个有心人听到这话,眼神开始闪烁莫名的神采。
其中就包括许大茂。
......
贾家。
贾张氏担心把秦淮如打坏,收敛起暴行,右手在秦淮茹身上来回扭掐,留下青一块紫一块的印记,秦淮茹疼得泪流不止。
“呜呜呜”
“妈,我真的没有勾引傻柱,你信我。”
“傻柱那张脸我根本瞧不上。”
棒梗和小当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显然嚇得不轻,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奶奶要打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