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东揉著太阳穴,无奈轻嘆。
这一日,唐婉又来找张小猛,没有往常的笑容,看起来並不开心。
张小猛见状问道:“你怎么了?谁招惹你了?”
“我在为长寧姐姐担心。”
唐婉坐到张小猛面前,忧心忡忡。
“她都快成婚了,你应该替她高兴才对。”张小猛隨口道。
“你不知道,她心仪的张公子生死不明,皇上为了皇室威仪,让勇武侯府次子替婚。长寧姐姐为此大闹御书房,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四处找寻张公子,我担心她身子吃不消。”
张小猛没想到,还真让张凌得逞了。
虽然心里不爽,但他並不打算阻止,不然这几天就白躲了。
“吕公子,要不我们也去找张公子吧。”唐婉突然提议,想帮自己的好姐妹。
张小猛却摇头拒绝,“我懒散惯了,不想捲入皇室纷爭。”
开玩笑!
现在赵长寧发疯一样在找自己,出门等於自投罗网。
还是安心待在这里,等婚礼过了再说。
唐婉这几日已经摸清张小猛的性子,知道劝不动他,也没有坚持,起身道:“吕公子,长寧姐姐视我如亲妹妹,如今她有困难,婉儿不能坐视不理,婉儿想尽点绵力,就不打扰吕公子了。”
说罢,转身离去。
张小猛也不拦著,继续躺平。
正当他被暖阳晒得昏昏欲睡时,月儿突然急匆匆跑了过来。
“不好了!小姐她……她出事了!”
张小猛一下从躺椅上坐起,连忙问道:“她怎么了?”
月儿喘著粗气道:“小姐带著我去找张公子,途中被陈文轩拦下,强行带小姐参加什么诗会。小姐担心会出事,让我回来找吕公子求助,请吕公子帮帮我家小姐。”
张小猛皱起眉头,犹豫不定。
不是他不想帮,是怕出门后会被赵长寧的人抓到。
“吕公子,陈文轩一直覬覦我家小姐,定会对小姐不利,奴婢求你了。”
月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祈求。
张小猛扶起她道:“你可以找府中护卫去营救,比我去了管用。”
“吕公子有所不知,此次不仅有陈文轩,还涉及到邻国使臣。若带护卫强行去要人,恐会將事情闹大,影响两国邦交。”
月儿还有一点没说,那就是唐婉特意交代,只让张小猛去帮她。
她想藉此机会,看看张小猛心里是否在意她。
张小猛並不知道唐婉的心思,他想到与陈文轩的旧怨,以及唐婉的安危,终是在月儿的不断恳求下,点头答应。
不过在去之前,他找了顶帷帽遮住面容。
月儿带著他直奔酒楼。
途中看到街上不断有官兵巡逻,嚇得张小猛不敢抬头,將帷帽压得更低。
此时。
一家酒楼內,文人雅客齐聚。
唐婉赫然在列。
她旁边跟著一名风度翩翩的白衣男子,正是陈文轩。
唐婉冷著脸问道:“陈文轩,你到底想怎么样?”
“唐婉妹妹,我不是说了,此次以诗会友,这两位是南詔国的朋友,想与你结识一番。”
在他们面前坐著两个异族男女,穿著打扮与东陵国略有出入,皆是气质不凡。
女子样貌丝毫不输唐婉,身上同样透著一股书卷气息。
她起身微微行礼,举止优雅。
“唐姑娘,幸会,小女子柳清柔,早就听说唐姑娘与长寧公主一文一武,號称东陵双绝。小女子不才,也略懂诗词歌赋,此次难得来一趟贵国,想向唐姑娘赐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