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下来,已经从a涨了不少。
按照这个速度,等《绣春刀拍完,衝到a级不是问题。
a级是什么概念?
上辈子他跑了十年龙套,最高也就摸到b+的边。
现在呢?躺著看別人演戏都能涨经验。
“这系统,真他妈是个好东西。”叶默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系统没理他。
……
与此同时,横店。
陈德升刚吃完午饭,正靠在沙发上刷手机。
电话响了,路洋。
“老路?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陈德升接起来,语气轻鬆。
“老陈,我跟你说个事。”路洋的声音里带著一股压不住的兴奋,“你上次推荐给我的那个叶默,你知道他这几天干了什么吗?”
陈德升挑了挑眉:“怎么了?闯祸了?”
“闯祸?他要是闯祸我至於这么高兴吗?”路洋笑了,“他把我剧本改了。”
陈德升愣了一下:“改剧本?”
“对,改了,加了戏。”路洋把那天晚上的事说了一遍,“得加钱,三个字,你知道我当时什么感觉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陈德升坐直了身体。
“他后面又给我提了好几个建议,每一个都说在我心坎上。”路洋越说越激动,“老陈,你跟我交个底,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中戏毕业的?哪个老师教的?怎么能这么有东西?”
陈德升沉默了两秒。
他想起叶默在他剧组里的样子——话不多,不爭不抢,让演什么演什么。
他以为叶默就是个有天赋、肯努力的新人。
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这一手。
“我也不清楚。”陈德升老实说,“他在我这儿的时候,就是老老实实演戏,没改过词,没提过建议。”
“那他在你那儿是藏著了?”路洋声音拔高了,“老陈,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有这么个好苗子你不早说?”
“我哪知道他还有这本事?”陈德升笑了,“行了行了,你捡到宝了还跟我抱怨?”
“那是。”路洋得意了,“你这个宝,我可不还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掛了电话。
陈德升拿著手机,想了想,拨了叶默的號码。
响了两声就接了。
“陈导?”叶默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著点意外。
“小叶,忙呢?”
“不忙,刚看完王千原老师的戏,正歇著呢。”
陈德升笑了一声:“刚才路洋给我打电话了,把你夸得跟朵花似的。”
叶默愣了一下:“路导怎么说?”
“说你改了他的剧本,还给他提建议,把他高兴得跟过年似的。”陈德升顿了顿,“叶默,你跟我说实话,你在我这儿拍戏的时候,是不是藏拙了?”
叶默赶紧否认:“没有没有,陈导,在您那儿我是真不敢,封於修那个角色,您给我的方向就是那么演的,我照著您的要求来,哪敢乱改?”
“那在路洋那儿你就敢了?”
“那不是……路导让我自己发挥嘛。”叶默的声音带著点討好,“陈导,您要是让我发挥,我也给您发挥。”
陈德升被他气笑了:“行了吧你,我就是想问问,你还有多少本事没拿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叶默的声音响起来,带著点调侃:“陈导,您这话问的,我要是全拿出来了,以后还怎么进步?”
陈德升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你小子,嘴皮子倒是挺溜。”
“那不是跟您学的嘛。”
“少拍马屁。”陈德升收了笑,语气认真起来,“好好演,別飘,路洋这个人要求高,他能看上你,是你的本事,也是你的机会,抓住了。”
“我记住了,陈导。”
“行了,掛了。”
“陈导等一下。”叶默叫住他,“等这部戏拍完,我回横店请您吃饭。”
“行,我等著。”
掛了电话,陈德升靠在沙发上,摇了摇头。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叶默的场景——穿著戏服站在开平碉楼门口,叼著烟,混不吝的样子。
那时候他只看出这小子有股匪气。
没想到,还是个宝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