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啥呢?”
“不知道啊,这李师长旁边家不是空著吗?现在分配出去了?”
“听说是分配了一个团长,叫什么周砚深,他家竟然养这么多东西?还有马?”
而周砚深就刚好牵著马往里走。
这个时候,陈玉春下班回来了,刚好就看到这一幕。
“好啊,终於是回来了!”
陈玉春咬著嘴唇,说不出的委屈。
前几天她刚遇到周砚深,还想著下午的时候增进感情,她下午还带了国营饭店的糖醋排骨和红烧鱼,那国营饭店排队老长,糖醋排骨还限量,她也是好不容易才买到,准备过来和周砚深一起吃。
结果她硬生生等了一个多小时,天都黑了,人都没回来,她才黑著脸自己吃了,菜凉了也不好吃了,她气了一晚上。
后来她去打听才知道,周砚深请了假又回了乡下,请假上面写著“接大舅回来居住”,她这才面色好一些。
一想到周砚深可能没父母,只有一个大舅,陈玉春对他的评价又高了不少——这没有父母就没有破事,更没有婆婆压著,自己家就在后面,简直好得很。
“周砚深同志!”
陈玉春赶紧上去打招呼,“这怎么弄来了这么多东西?你还养马呢?这在咱们滨城可少了,我从来没见过马呢,能摸一下吗?”
周砚深看著眼前陌生的同志,皱著眉问:“你好同志,你哪位?”
“我哪位?”
陈玉春震惊了,隨即委屈起来,“我哪位你不知道吗?前几天早上我不是来过?就问你关於这个房子的事情……”
“哦。別摸马,马怀孕了,脾气不好,会踢人。”
周砚深牵著马往里走,將马挡在自己身前。
他不愿意和这些女同志接触,有些女同志的眼睛就长在他身上一样,让他感觉不舒服。
不过说起这儿,第一次见到婉晴的时候,她让他脱裤子后,眼睛也长在身上……
哦不,那个时候她的眼睛不是盯著他,而是光明正大盯著他的……
周砚深一不留神,就走神了。
“周砚深同志!”
陈玉春赶忙跟上去,“那我不摸就是了。不过你说马怀孕了,等小马生下来后,能不能送我一只呀?我父亲虽然是军长,但他以前也没骑马执行任务过,一直很欣赏能骑马的人。如果我有一只马的话,一定会好好养。只不过我也不太会骑马……哎呀我真是太笨了,什么都不会啊……”
一般她暗示什么的时候,周围的人都会立刻巴不得把东西送上来,谁让她是军长的女儿呢?
不过为了名誉问题,陈玉春又赶紧补了一句:
“不过周砚深同志,这小马我也不是白要你的。你知道吧,在这片地方也不是能隨意养这些的,更別提你又要养猪养鸡,还养別的。这对於家属区来说影响確实不好,后勤部会来管的。但是你也不用担心,我和后勤部说一声就没事了。”
总之,一副只要能答应把小马给她,她就能搞定似的。
周砚深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陈玉春:“哪条规定说不让养了?现在都改革开放了,不再是过去的年代,没有什么每家只能养多少数量的规定。”
陈玉春耐心解释:“周大哥,你是不知道,这不是在乡下,这是在城里。如果谁都像你这样,那家属区还像什么话?一会儿猪叫,一会儿鸡叫,到处臭烘烘的。而且我看你这还要养这么多红尾巴的鸟,咱们这可不让养这些。万一有人看见去举报你,你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