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以后,其实根本用不着沈茹茵说了,赵靖雁和沈父见上一面,长辈们多说几句,自然什么都知道了。
沈父和赵靖雁交流,沈茹茵兄妹和齐孝都被撵到了外头。
齐孝一点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倒是终于有机会和沈茹茵待在一起,他顶着沈仕的眼神,自然的蹭到了沈茹茵身边。
“茵茵,这段时间发生这么多事,你辛苦了。”
沈仕听见这话,嘴角一抽,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毕竟自从妹妹回家以后,接手了管家的事,他和父亲实在省了很多心,甚至像上次的事情,要不是妹妹做事周全,他真说不准如今是什么样。
但一码归一码,妹妹好那是她本来就好,哪儿用得着齐孝这个外人在这儿说。
沈茹茵才回了一句还好,沈仕就自然的插入进来。
“三表弟,信上许多东西都写不明白,正好你在,仔细同我说说京中的事吧。”
齐孝看向沈仕:“表兄想知道什么?”
沈仕当然不会那么没眼色的去问阳庆侯和赵靖雁的事,而是问起京城皇家的一些动向,还有小道消息。
这些东西,齐孝还真知道一些。
除开他挨打以后,没怎么出门,听到的都是赵嬷嬷打听来,有关于阳庆侯的笑话外,在那之前,他对于京中的其他消息还是听得不少的。
尤其他常和其他京中纨绔来往,知道的内幕比起寻常人还靠谱得多。
毕竟纨绔子弟们别的不一定靠谱,在趋利避害上,还有对重要消息的把控上都是一绝。
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招惹了了不得的人,给家里带来麻烦,这个纨绔就得做到头了。
齐孝给沈仕说话时,沈仕听得都很仔细,一点没敷衍。
就是在齐孝每每打算要结束话题的时候,沈仕就会恰到好处的发问。
几次下来,齐孝自然也明白了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