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有缓和之意,我们做子女的,自然该帮他才是。”
“凭什么都是帮他,不帮母亲,”齐孝喊道,“难道父亲是你们的父亲,母亲就不是你们的母亲吗?”
“怎么会,”齐二少说,“正因为母亲是我们的母亲,所以我和大哥才来找你,希望你和我们一块儿劝劝母亲啊。”
“她一个妇道人家,都到该要享儿孙福的时候了,这时候跟父亲和离,往后能过得好吗?”
“怎么就过不好了,”齐孝要不是真被打得厉害,非得从床上跳起来揍他两个哥哥一顿不可,“母亲往后跟着我过,我最孝顺母亲了,岂会让她过得不好,你们不要在这儿挑拨我和母亲的关系!”
齐大少冷静的说:“老三,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个道理你这么大了还不懂吗?”
“懂,”齐孝冷笑一声,“我懂有什么用,父亲懂吗,这婚不是他自个儿亲自点头拆的吗?”
“所以父亲后悔了啊,”齐二少说,“父亲知道夫妻还是原配的好,已经和那个曼曼彻底断了往来,只要母亲愿意回来,她还是阳庆侯府唯一的女主人。”
“往后父亲也在家,我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在一块儿不好吗?”
“我记得老三你从前也是很期盼父亲能回来的,怎么如今有了机会,反而要撺掇着母亲闹起来呢。”
齐孝翻了个白眼:“你们说的断了往来,是指那个曼曼和情人一块儿跑了,给父亲戴绿帽子,父亲还找不到人的断往来?”
在两个兄长僵硬的脸色中,齐孝正色道。
“我盼着的父亲,是为国为民的大英雄。”
“不是带着平妻回来,要逼发妻让位,还要打死说真话儿子的阳庆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