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茵和沈仕很快到了住处,齐孝挨到他们收拾好,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沈茹茵兄妹却没立刻休息:“大哥,你觉得舅舅还会在这儿待多久?”
“这得看他有多舍得下脸面,”只剩沈茹茵在,沈仕说话毫不客气,“眼下要弥补阳庆侯府的声誉,最好的法子就是姑妈回去。”
“先前种种,都说是被猪油蒙了心,被那个外室哄骗。”
“舅舅在战场上的能耐还是不差的,皇上对他也很放心,只要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自然会再用他。”
沈茹茵轻哼一声:“这么说起来,他是要在姑妈面前死磕,不得姑妈松口绝对不走了?”
“大哥,我们得想个办法才行。”
沈仕往后一靠:“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把舅舅给叫回京城,可边境无战事,有什么法子能让他再被皇上用起来呢?”
沈茹茵想了想说:“办法也不是没有。”
在沈仕的视线中,沈茹茵先看了一眼外头,确定没人偷听,才压低声音:“如今几位皇子斗得如火如荼,舅舅这个人品有瑕,本事却不差的,还能入不了他们的眼?”
沈仕坐正了些:“可舅舅手里已经没有兵权了。”
“这正是舅舅的优势,”沈茹茵说,“舅舅手里没有兵权,说明只要哪里有位置,他都随时能去。”
“到时候,他手里能有多大的诚意,不还得看他向着的那位有多大的能耐吗。”
沈仕抬眼看她:“茵茵,你愿意送舅舅这么好一个前程?”
“这怎么是我送舅舅前程呢,”沈茹茵笑了一下,“我只是提了一个意见,如何操作和选人,那不都是看舅舅自己的吗。”
“是赢是输,全是舅舅自己选的。”
“不过,”沈茹茵顿了顿,“我要是舅舅,我一个都不会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