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谢渊朝二人施礼:“多谢二位师叔解救之恩。”
“得了吧,你突然这么说话,我都不適应了。”林修还记得那五年里,他去找谢渊时,这傢伙混不吝的样子,逮谁咬谁,骂也不听,好不容易把人打个半死要带回问天宗,还让他用计逃脱了。
而等这傢伙集结了高河等一帮实力强大的鬼修,他们就再也管不了他了。
现在也就是温时卿活了,谢渊跟他们的关係才算缓和,不然见面还得撕。
“之前是阿渊失了礼数。”温时卿看到林修那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有意想缓和二人关係,“你是长辈,就担待他一些吧。”
谢渊看了一眼身边的温时卿,心念微动,对林修说道:“我知林师叔爱酒,我懂一些酿酒之术,这几日会將好酒送到药峰,希望师叔能喜欢。”
林修闻言双眼瞬间亮了,一副馋相。
秦叶摇头嘆气,小声对谢渊说:“你可真会给我找事。”
谢渊挑眉,不置可否。
裴鈺採集完血液,走上来,拍了拍谢渊的肩膀:“別忘了来符峰。”
说完,压低声音,挨著谢渊的耳朵:“你小子要是敢耍赖,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谢渊笑容僵在脸上,没敢拒绝。
温时卿的目光落在举止亲密的两人身上,眸光微动。
谢渊和问天宗眾人的关係在变好,他该高兴才对。
可为什么事情真的按照他预想的发展了,他反而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