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日君祁渊和姜若瑶在清砚水榭私通、败坏文人风气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
虽然有皇帝赐婚的旨意,但还是抵挡不住外界的流言蜚语。
姜若瑶失了清白,沦为眾人笑柄,与心仪的二皇子再无可能,整个人深受打击。
一时想不开,便做出了轻生的举动。
事发之后,君祈渊又被传召入宫狠狠骂了一顿。
姜若瑶若是死了,那就等於是在打皇家的脸。
所有人都会认为是皇家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才会將她逼上绝路。
雍帝勒令他去相府赔礼道歉,早日將婚事提上日程。
君祈渊自然是不情愿的!
一则,他还对沈芙心存幻想。
上次在清砚水榭,二人关係已经“和解”。
玄王已死,正是自己乘虚而入的好机会。
虽然他也怀疑过沈芙,是不是已经看穿自己的计谋,故意將两只茶杯调换,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她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再加上他们从前的情谊,怎么可能怀疑自己?
他寧愿相信,这是二皇子利用他来摆脱姜若瑶的一出奸计!
二则,便是因为姜若瑶。
她囂张跋扈也就算了,心里还装著別的男人。
娶了她,非但不能多一个帮手,搞不好还会招一个祸害。
所以,即便赐婚的旨意虽然已经下达,但他却是能拖则拖,迟迟没有去提亲,总觉得事情还有转机。
觉得以姜若瑶偏激的性子,若是惹出什么祸端,自己便能全身而退了。
却不想,她这一寻死,便等於切断了他所有的退路。
去相府的路上,君祈渊已然权衡利弊。
罢了,娶就娶吧!
再怎么说她背后还有个相府。
虽然姜岳此人老谋深算,从不轻易站队,先前与他也无甚交集,但自己娶了他的女儿,总不可能坐视不管吧?
姜若瑶面色憔悴,脖子上还有一条醒目的勒痕,看上去颓然至极。
看到君祈渊出现,她本就不稳的精神状態更加崩溃了。
“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想到自己喜欢二皇子那么多年,將他当成了毕生追求的目標,如果不嫁给他,寧愿终身不嫁。
现在这一切全都毁了,眼前之人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如何不心生怨恨?
君祈渊今日前来,已经做好了將对方拿下的准备,直接切入主题。
“你就不想知道,那日在茶会上是谁对我们动手脚吗?”
姜若瑶恶狠狠瞪著他:“除了你,还能有谁?”
“我的目標是沈芙,对你没有任何兴趣,这件事发生之后,从此与她再无可能,你认为我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吗?”
姜若瑶不禁一愣。
她记得当时看到他和沈芙正在幽会,便偷偷尾隨。
后来被人从身后袭击昏迷,醒来的时候就与他在小筑的榻上,还出现一群围观的人,都在指责他们不知廉耻,败坏世风。
她恨透了君祈渊,恨他夺走了自己的清白,沦为眾人唾弃耻笑的对象,彻底失去了跟二皇子在一起的机会。
再加上因为这件事受了重大打击,哪有心情去分析其中的疑点?
“不是你,那会是谁?”
当他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姜若瑶杏目圆睁,几近失声。
“这不可能!”